,趙婉見鐵心源一直看著尉遲灼灼的背影,就懶洋洋的靠在錦榻上道:“怎麽?心疼了?”
鐵心源回過頭看著妻子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女紅?另外,除了母親給孩子做的東西,別人做的你會用在孩子身上?
讓尉遲灼灼繡帽子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無理啊。”
趙婉滿意的撫摸著自己的大肚皮道:“女人懷孕了,總是金貴些,您就容我囂張幾天。”
鐵心源笑道:“沒說不讓你囂張,全哈密國由你折騰,折騰散架了也不要緊,隻要你高興。”
趙婉哈哈笑道:“瞧您說的,好像妾身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人似得。”
“有沒有禍國殃民我不知道,這些天你把我糟蹋的夠嗆,我就不明白了,你懷孕,我們應該不能同房,你幹嘛整天拉著我受罪?
昨天晚上,你竟然把腿擱在我脖子上,害得我做了一夜的噩夢,早上起來喉嚨都不舒服。”
“阿娘說懷孕的女人睡覺的時候應該把腳墊高,要不然會抽筋。”
鐵心源沒話說了,上前用食指按著趙婉的鼻子道:“惹不起我躲得起,我去別的地方睡覺你睡不著,算了,今晚我和王漸一起睡小床。給你的床上放一摞子枕頭,隻求你把我從你的腿下解脫出來。”
趙婉幹笑道:“再堅持幾天,就要生了。”
夫妻二人正在調笑,水珠兒忽然跑進來道:“胡老三說大青馬就要生了。”
鐵心源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披上裘衣就匆匆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囑咐趙婉不準過去。
大青馬果然要生了,一雙大眼睛裏水汪汪的,按照胡老三的說法,生產已經開始了。
棗紅馬似乎也有了感應,站在暖房的門口,警惕的瞅著外麵。
在荒原上,母馬生產的時候,就是一大圈公馬在外圍保護的,即便是來了狼群,這些公馬也會和狼群死戰到底。
大青馬低頭吃兩口草料,然後就不安的在暖房裏踱步,不大功夫就站在馬廄裏一動不動。
胡老三跑到大青馬屁股後麵看一眼道:“開始生了。”
鐵心源安撫著焦躁不安的棗紅馬,這時候這個家夥像足了一個等待妻子生產的男人。
大青馬用了一個時辰才生下一匹小馬駒,胡老三很興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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