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認識鐵心源,不過,沒有人過來招呼他,更沒有人幫他扛著鞍韉。
在這裏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或者說,佛祖座下眾生平等,一個哈密王和一頭驢子沒有區別。
低沉的誦經聲,隨著酥油燈冒出來的青煙,嫋嫋的在天山上徘徊。
寺廟是極為奢華美麗的,寺廟裏的僧人雖然衣衫襤褸,卻精神飽滿。
仁寶上師正在組織僧侶辨經,他們一會兒猛烈的向對手發動語言攻勢,一會兒又平和的和對手擊掌,好像剛才那個一心想要把對手辨臭,辨死的是另外一個人。
諾大的一個寺廟裏隻有一個閑人,那就是撒迦活佛。
薩迦活佛見鐵心源來了,那張嘴巴從一進來就喋喋不休,這讓鐵心源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很想用木棒或者別的東西塞進他的嘴裏讓他安靜下來。
最終他沒有這樣做,而是給撒迦活佛空空的茶碗裏添滿了茶水道:“哈密國現在需要的是安定,而不是大興土木,去歲的時候,哈密國庫裏的銀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不論是天山城還是哈密城,亦或胡楊地,我們都傾盡了所有。
您現在想要驅使百姓去修建寺廟我不認為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撒迦笑道:“老僧隻想給那些百姓一口飯吃而已。”
鐵心源強忍著怒火道:“這一年從回鶻過來的人已經精疲力竭了,如果在冬天裏繼續強行驅使,死傷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
“老僧記得去年秋日的時候大王還說回鶻人太多了。”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回鶻人野性難馴,過多的回鶻人隻會給哈密國帶來麻煩,我自然不希望回鶻人過多。
現在不同了,如今,我哈密國內已經沒有回鶻人了,有的隻是哈密人。”
撒迦歎了口氣道:“三年前,老僧初來清香穀的時候大王曾經說過,隻要是哈密的土地,就會有我苯教的殿堂。”
鐵心源點頭道:“我從未忘記這句話,以後也不會忘記,為了哈密國的將來,我已經放緩了擴張的勢頭。
如今正是固本培元的好時候,本王建議,活佛也停下自己的腳步,鞏固我們現有的。“
撒迦有些悲傷地道:“三百年以來,我苯教隻能行走在黑暗中,如今能見到光明,你叫我如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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