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源哼了一聲道:“我在想怎麽才能把那個叫做精靈兒的舞姬弄上床,正束手無策,要不,你幫我謀算一下?”
趙婉把腦袋擱在鐵心源的胸前憐憫的探手摸摸他的臉道:“可憐的,用不著去找那個胡姬,隻要你給個眼色,你的那個文書就會立刻洗的白白的躺在床上等你。
不用費勁想胡姬。”
鐵心源冷笑一聲道:“你等著,我明天就去汴京樓,你以為我沒本事把一個胡姬弄上床?”
趙婉吃吃的笑道:“看不出我夫君還有這樣的雄心壯誌,要不要我讓出房間給你們幽會?”
太氣人了,大肚子婆娘打不得,鐵心源隻好頹廢的坐在桌子邊上倒了一碗茶水熄火。
“真生氣了?”
“哈密國的官員守則裏麵其中有一條說的很清楚,國朝重臣不得同時出現在一個非官方的飲宴席麵上,現在看來,沒人把這一個條令當回事。”
趙婉皺眉道:“這樣的條令大宋也有,平章事,參知政事,樞密使,三司使,不得出席私人飲宴,他們遵守的還好,沒聽說有一大群重臣去青樓的。”
鐵心源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哈密就有,還專門派蘇軾來邀請我一起去。
不是不讓他們尋歡作樂,是擔心讓人家給一鍋端掉,這個條例就是這麽來的。”
趙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緩緩地道:“這是他們沒有身為重臣的自覺的表現,如果他們能夠認識到自己的地位很重要,就不會這樣胡作非為了。
妾身以為,隻要殺掉那個叫做精靈兒的舞姬,就沒有這樣的一場宴會了。
在東京的時候,如果兩個重臣因為一個女人起了糾紛,我父皇就是這麽幹的。
夫君留給妾身的蘑菇粉妾身還沒有對人用過!”
鐵心源瞅了趙婉一眼歎口氣道:“這事,你父皇做沒有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做。
帝王手段是一個成熟的帝王才能用的方法,對我來說,籠絡住這群人的心讓他們為哈密幹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說,我現在需要拍他們的馬屁。”
趙婉沒心沒肺的笑道:“怪不得棗紅馬兒子的屁股上會有一個巴掌印子,這是上天在警告您呢,要您千萬莫要忘記拍馬屁這回事。”
鐵心源點點頭道:“我就是靠拍你父皇的馬屁起家的,看家的本事不能丟。
明日我親自去看看那個精靈兒到底有多妖媚,能把本王的大臣們迷得五迷三道的。”
趙婉點頭道:“王漸也去……”
鐵心源握著趙婉的手道:“還用不著出動大伴,你這裏更重要,我鐵心源從出生就開始玩毒藥,我不信有我看不出來的鬼蜮伎倆。
如果明日平安無事也就罷了,如果……”
趙婉歎口氣道:“大王沒有那麽好當,百姓是您的臂助,同時也是您的軟肋。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是您必須要麵對的,捏緊了會有人反叛,捏鬆了又會有人圖謀不軌,這中間有一個度,必須要您自己把握,把握好了就是一代聖君,把握不好就是暴君,亡國之君,難為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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