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軍一起舉著巨盾,任憑石塊叮叮當當的敲擊在盾牌上,藏頭縮尾的不敢和天威對抗。
遺留在戰場上的戰馬已經跑的不見蹤影,楊懷玉兩隻耳朵嗡嗡作響,他對麵的虞侯張大了嘴巴在吼叫著什麽,他卻一句都聽不見……
春日裏的寒風終於吹散了山穀裏的灰塵,霍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高舉著雙臂淒厲的吼道:“天啊!”
聽不見聲音的楊懷玉懵懂的轉過頭去,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迸出來了,努力支撐著才沒有讓自己的膝蓋彎曲下去。
那座高不可攀的城牆消失了……
隻有遍地的碎石和半截斷壁殘垣,不僅僅如此,城牆後麵的甕城裏躺滿了青唐人的死屍,他們躺在地上非常的安靜,隻有一兩匹驚惶的戰馬眼睛,耳朵齊齊的流著血,想要站起來,終究還是倒在地上……
鐵蛋騎著馬在荒原上狂奔,兩個時辰他們就已經跑出八十裏地。
眼看著三匹戰馬都已經疲憊不堪了,這才下馬歇息一陣,短短的兩個時辰,三匹戰馬的潛力都在急速的狂奔中耗盡了。
算起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忙碌了一整天,再狂奔了八十裏地,已經是極限了。
太陽已經落山,這時候要是再趕路,難免會出現傷亡。
給戰馬綁好肚兜,喂了一些水草之後,眾人勉強吃了一些幹糧,一個個就裹著厚厚的羊皮襖沉沉睡去。
一覺睡到天亮,鐵蛋揉揉自己的後腰,在武士們的幫助下站起身,重新爬上了馬背。
源哥兒說過,這事做完之後一定要用最短的時間從西夏國穿越過來,回哈密。
因為雇傭兵的事情,鐵蛋和四十幾個武士走西夏國境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九哥兒,我們幫他們炸碎了城牆,這是大功一件,為什麽要跑啊?”
鐵蛋咬了一口饢餅道:“是啊,立功了,人家要是想知道火藥的秘方怎麽辦?你知道還是我知道?”
鐵蛋身邊的武士打叫道:“知道火藥秘方的人除了大王之外,就剩下大哥兒(李巧)四哥兒(鐵火)五哥兒(鐵水),我們知道個屁啊。”
鐵蛋笑道:“是啊,我們不知道,可是這裏的宋人以為我們知道,要是人家問起,我們說不知道,你猜他們會如何對待我們?”
武士楞了一下,然後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道:“我們還是跑快些,早點回去才安生。”
楊懷玉和霍賢坐在冰冷的石頭上,抬頭瞅著延川口兩側的山崖,良久之後,霍賢才對楊懷玉道:“你和鐵心源在東京相交莫逆,可曾知曉這東西?”
楊懷玉搖搖頭道:“您昨日就已經問過了,對此物晚輩一無所知。”
霍賢歎口氣道:“早知道鐵心源所學頗雜,尤善雜學,琉璃,猛火油的提純,都是出自他手,難道說火藥的改良也是出自他手不成?”
楊懷玉苦笑道:“應該不奇怪吧……”
霍賢抖抖手從石頭上站起來感慨道:“昨日到現在,老夫一刻未曾合過眼,隻要閉上眼睛,就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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