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最無賴的辦法
大宋來的文官們對於如何治理地方,非常的有經驗。
一些在大宋早就爛大街的法子,在哈密竟然百試百靈,不論是真心實意的一心為國,還是假情假意的為民操勞,無一例外的獲得了治下百姓的交口稱讚。
回鶻人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高級的騙子,或者說從來沒有官府這樣對待過他們。
因此,當大雪壓塌了房間,官府派人來和他們一起修造新房子,他們就感激不盡了。
當他們家裏有人不幸死於工傷,看到官老爺們沉痛的目光,他們就認為自家死了人至少和官府的胡亂指揮無關,尤其是拿到官府微薄的補償之後,他們就把自家其餘的孩子送到官員手中讓他繼續禍害。
在這種情形之下,來自大宋的那些被官員們欺騙了多少年的宋人們,就表現得非常鎮定。
國法已經規定自己是上等人了,這就和官府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也就不戳破官員們那些假大空或者一聽就是朝三暮四或者朝四暮三的變種謊言。
就是因為有無數宋人官吏在努力的做工作,這才讓那些被傭兵或者宋人,漢人禍害了的回鶻人保持了最大的克製。
然而,事情總是要解決的,總不可能讓回鶻人永遠的這樣克製下去,時間長了,會有問題。
問題匯總到鐵心源這裏,他研究了很久之後赫然發現,隻有繼續欺騙下去才是最好的法子。
於是,在寒風料峭的春日,哈密官府召開了開國以來最大的一場公審大會。
鐵心源坐在最高處,陽光照射在金色的王冠上金光燦燦,高貴的如同神祗。
歐陽修坐在台階下的一張桌案後麵,帶著黑色的烏紗,身著青色的長袍,麵前的桌案上放著一個裝滿竹簽的簽筒,在兩位膀大腰圓,凶神惡煞一般的侍衛護衛下不怒而威,如同來自地獄的判官。
五百名全副鎧甲的清香穀武士握著刀子侍立在兩邊,呈雁翎陣將百姓和兩百多名已經被嚇傻了的罪囚完全分開。
站在最前麵的原告,一個個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盯著和自家有關的罪囚怒不可遏。
十餘個會說突厥話的胥吏,站在軍陣中不斷地念這些罪囚所犯的罪行,每念完一樁,他身後的衙役就粗暴的揪著罪囚來到原告的麵前,要他們確認是不是元凶。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可憐的魯麗……”
衙役揮舞著臂膀要原告安靜,胥吏回身踹了罪囚一腳,獰笑著對原告道:“殺死他太便宜他,大王有令,今天要把他打成一灘爛肉,如果能僥幸活下來,也會被送進黃金穀和魔鬼地做一輩子的苦役,他們賺到的錢都將是你們的。”
說完不等原告說話,見歐陽修的簽子已經落地了,兩個凶惡的衙役就將罪囚剝的赤條條的,一盆子冰水潑在他們的背上,而後,就是密如雨點的板子落在他們的屁股上,脊背上。
罪囚的慘叫聲,一時間高亢入雲,鬼哭狼嚎的將好好地春日點綴成人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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