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押運過來的第一批囚犯已經到了草頭韃靼人的地盤。
大王想用大宋的囚徒來增加哈密國宋人的數量,最終讓宋人占據絕對的優勢。
你看著,以後大宋的囚徒會全部送到哈密來的,你的法子不成。”
王胄愣了一會,瞅瞅窗戶外麵小聲問道:“我要是把這些人給大王弄過去,大王不會砍我的頭吧?”
冷平猶豫一下道:“應該不會吧!”
王胄站起身朝冷平探出手。
“幹什麽?”
“借錢,賀元伍現在隻認錢不認人……我就說販賣一些奴隸去哈密。”
七月的高原草長鶯飛,密密匝匝的荒草幾乎淹沒了古道。
今年的牧草長勢很好,草原上卻見不到放牧的牧人和牛羊,哈密國的清邊計劃執行的非常好,大軍連續不斷的掃蕩,讓這裏的殘存的草頭韃靼都去了更遠的地方放牧。
幾匹駿馬狂奔而至,驚擾了正在草叢中休憩的野雞和野兔,它們或者飛翔,或者亂蹦,飛快的向荒原深處逃遁。
荒原上很少有樹,即便有也長不大,一顆兩丈高的野榆樹撐開了巨大的傘蓋,在荒原中極為醒目。
為首的騎士勒住戰馬,疲憊的從站馬上跳下來,帶著其餘兩個下馬的騎士,牽著戰馬走進了樹蔭下。
卸下了身上的皮甲,赤裸著胸膛迎著涼風,有說不出的愜意。
兩人卸甲,另一人就站在樹蔭下戒備,看他們的裝束就知道這是三個斥候。
他們才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一條黑線就從遠處的山坳裏緩緩地出現在荒原上。
三個斥候並不驚慌,依舊站在樹蔭下等著那群人走過來,神情非常的暴躁。
一個斥候用髒兮兮的汗巾子擦拭著脖子裏的汗水,惱怒的對為首的斥候道:“劉頭,哈密國的人為什麽還不過來接收這些殺千刀的?”
為首的斥候喝一口水潤潤嗓子道:“我把賊囚送你家去,你願意不?”
斥候怒道:“我們伺候這群殺才到什麽時候?總不能給他們送到清香城去吧?
過了草頭韃靼的地盤,前麵就是八百裏瀚海,在毒日頭底下過瀚海,能有幾個活著走到哈密國?”
劉頭冷笑一聲道:“這不是我們要操的心,上頭自然有人站出來和哈密對接,最多出了草頭韃靼的地盤,我們的差事也就完結了。”
說著話,長長的隊伍就已經走到了這顆大榆樹底下,走在最前麵的捕快快速的跑進樹蔭,扯掉衣衫就躺在地上當屍首。
捕快們停下來了,後麵那群罪囚也自然停下了腳步,羨慕的瞅著跑進樹蔭底下的捕快,坐在地上,開始喝水,吃幹糧。
這是一群來自東京的罪囚,男男女女都有,大部分都是精壯,很少有年老體弱的。
早在東京開始發配的時候,官府就已經剔除了老弱,這些人即便是留在大宋,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銅板今年才四十三歲,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六十歲,常年在印書作坊裏幹活,他的腰已經直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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