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彈已經讓他心驚膽戰了,他這一次之所以會全軍壓上,目的就是害怕戰爭再繼續下去,於闐人勝利的信心會崩潰。
沒想到這樣做了之後,下場更加的淒慘。
於闐人不害怕弩箭,不害怕鋼刀,長槍,未知的東西帶來的殘酷的傷害才讓他們感到恐懼。
號角聲響起,卻喚不回那些僵立的戰場上的於闐人,死於火網的於闐人並不多,在戰場上哀嚎翻滾的於闐人卻數不勝數。
“將軍,要不要現在上去把這些人全部結果掉?”一個隊正來到尉遲雷身邊請命。
“不用了,玉素普把這些傷兵弄回去更加的頭痛,我們過河吧,這場仗打完了。”
尉遲雷發布完命令,就重新來到塔盾的後麵,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阿大到現在還沒有來,玉素普的步兵也沒有來,隻有一個可能,阿大去偷襲玉素普的步兵了。
兩千多人的隊伍,如今,能站起來戰鬥的人不超過一千人,短短的時間裏大軍傷亡了近一半。再強悍的軍隊也不可能繼續保證戰鬥力。
玉素普沒有等到步兵,也感覺不妙,因此,他匆匆的打掃了戰場之後,就向東後退。
這裏的哈密人有河對岸的弩炮支援,短時間內沒有擊敗的可能,他已經開始為自己的步兵感到擔憂了。
即便是眼看著哈密人在渡河,他也沒有追趕。
傷兵太多了……
燒傷是最難以處理的一種傷,在西域,除了大量地塗抹獾子油之外,沒有任何的治療手段。
一般的燒傷獾子油自然是良藥,隻可惜,這些傷兵大部分都是被磷火燒傷的,傷口很深……
河對岸的烏合之眾們被拉赫曼擊潰了,他甚至沒有動用火藥彈,僅僅利用弩箭,和自己的大弓就把這些想要撈便宜的於闐人攆出十裏開外。
回來的時候,天邊最後一絲陽光也消失了。
兩個疲憊的將軍背靠著胡楊樹等待吃飯。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軍伍。”
“知道,你喜歡畫畫。”
“尉遲家人都喜歡畫畫,當然,除了小文,他痛恨畫畫,認為尉遲家之所以會覆滅,就是因為畫畫讓我們變得多愁善感,一點都不果斷。”
“嗬嗬,小孩子的話你不用認真。”
“他不是小孩子,他是大王的學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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