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親弄二十頭白的犛牛。
像父親這樣的人,要嘛不要送禮,反正這世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他都看不到眼裏。
既然要送禮,就要一次讓父親滿意才成,隻有讓父親徹底的滿意了,自己才有機會給兒子弄一個好聽的王爵。
不知為什麽,趙婉發現自己越是靠近大宋,心中那股子虛榮勁頭就磅礴的厲害。
在哈密,她是母儀天下的王後,在大宋……趙婉覺得自己還是當一個高貴的公主比較好。
哈密王後在大宋不值錢,但是,大宋長公主就不同了,她即便是揪住赫赫有名的西北王富弼臭罵,富弼也隻有聽著,即便是心中有氣,也隻能上表向父皇申訴。
一般情況下,這種申訴都是沒結果的,一旦富弼的奏表上沒有經國大事,王漸就能把他的奏表攔下來,不送到皇帝的桌麵上。
父皇日理萬機,沒時間理會這種小小的事情。
以前的趙婉不覺得,也不懂得使用自己的身份,現在,為了兒子和丈夫,趙婉就想把自己的資源用到極致。
憑什麽青唐城每年要給新成立的青唐節度使衙門送五百匹戰馬?憑什麽青唐城送去大宋的貨物,路經臨洮的時候要上稅?還一次性的上三成貨值的稅?
這都是長公主趙婉的貨物,大宋什麽時候開始朝皇族收稅了?
長公主又懷孕了,脾氣很大!
富弼看著長公主從青唐城發來的公函,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
“不為人子,不為人子,不為人子……”
他轉著圈的顫抖著身體咆哮不休。
西京庫藏左使方汝連忙勸導:“府尊莫惱,府尊莫惱,長公主跋扈,自有宗人府訓斥,我等身為人臣,不可失了尊卑,免得被言官所趁。”
富弼大吼一聲道:“老夫是陛下的臣子,不是長公主的家奴!
你看看這封文書,字字誅心啊!當年那個溫婉惠中的長公主哪裏去了?
一千六百車貨物,一千六百車貨物啊,她不但不上稅,還要老夫派兵護送,還說什麽,她的座駕沉重,青唐的破路不堪重負,要老夫立刻派人整飭道路。
她到底知不知道,冬日裏的泥土凍得如同鐵板,難道要老夫用牙啃嗎?
不為人子啊!
方兄,你這就替老夫回信,告訴長公主,她攜帶的貨物全部要納稅,一文都不許少。
另外告訴她,西北之地,民窮地瘠,隻有收了她的稅才有錢修路。
如果她不交稅,那就用她家的火藥轟開老夫鎮守的城池,用她家的弩炮弄死老夫。
否則,她休想一文錢不花的進入大宋!”
方汝見富弼暴怒,他反倒安靜了下來,取過文書仔細的看了幾遍之後,將文書合上,對牛飲茶水的富弼道:“彥國兄,公主想不交稅,就不交稅吧,畢竟她帶去東京的貨物都是給官家的賀禮。
既然馬車沉重,那就派人修一下道路,無非是修修補補而已,用不了多少錢糧。
把長公主安全送回大宋本土州縣才是大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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