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茶。
“長老,這是最後一支駝隊了,這樣一來,我們就有五支駝隊陸續進入清香城,長老打算跟哪一隻駝隊走?”
一個沒胡子的白發老頭問另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
有胡子的老頭並沒有回答,而是指著旁邊的沙坑對守護在身邊的武士道:“阿達西而,既然留下來了一個,那就不要遺漏了,早點問清楚,我們明日也好上路。”
八馬躲在沙子底下聽得清清楚楚,大吃一驚,身子猛地從沙子裏跳出來,一大蓬沙子揚了出去。
穆辛揮揮袖子,擋開了飄過來的一點沙塵,對坐在對麵的一片雲道:“你打算怎麽辦?”
一片雲笑道:“我打算去弄點火藥回來,或者那種猛火油也成。”
穆辛搖頭道:“那樣就失去了突然性,會讓鐵心源有所準備,這個時候,突然性比武器的威力要重要的多。”
一片雲道:“我和你不同,我即便是光明正大的走在清香城的大街上也不會有官兵來問我。
穆辛搖搖頭道:“我也一樣。”
一片雲過了很久才張嘴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去清香城是一趟單程旅行?”
穆辛笑著點點頭。
“你手裏即便是有這麽多的大武士,想要進入狼穴依舊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穆辛明顯不願意和一片雲說更多的打算,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八馬已經被一隻碩大的牛皮靴子踩在臉上,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兩個黑衣武士抓著八馬的肩膀把他提起來,轉身就去了沙丘背後。
隱隱有慘叫聲傳來,一片雲停下手裏的茶杯,豎起耳朵聽著隨風傳來的聲音,歎息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了。”
穆辛笑道:“也就是說你很多年都沒有再執掌過別人的生殺大權了。”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長老,這是我最後的一擊,能否活下來我不在意,您能讓我聽到鐵心源的慘叫聲嗎?
當初在地牢裏的時候,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如何處理鐵心源,為此,我整整為他製定了不下兩百種死亡的方式,每一種都不同……以至於我後來隻要看到鐵心源,就像是看見了他被我處理後的場麵……有時候我會不由自主的笑出來……他的聲音,在很多時候我都聽成了慘叫……至於他說什麽,我完全不在意。
長老,你應該喝點酒的,那東西極為美妙,一個人時時刻刻都活在絕對的清醒之中,是莫大的痛苦。”
穆辛揮揮手道:“我所信奉的,沒有準許我喝酒,我所堅持的,也不允許我得過且過,清醒的麵對死亡對我來說是神的恩賜,也是我的追求。
加入我的靈魂也能時刻保持清醒的話,我很想看看我所信奉的神到底是一個怎麽輝煌的存在。”
兩個老人的竊竊私語很快就被風吹散了。
阿達西而用一個盤子送來了一份通關文書和哈密國準許通商的黑鐵令牌,一片雲探手捉住這兩樣東西,揣進懷裏朝穆辛揮揮手道:“我去喝酒了,希望明天醒來的時候,這個世界會有所不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