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群胥吏。
許良上任之後手足無措,麵對千頭萬緒的公務,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幹了幾天之後不但讓那些胥吏們笑話,就連倉曹裏麵的挑夫都非常的不滿。
這就為難許東升了,老家夥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閑暇時間全部用來調教兒子,還把京兆府老家的大掌櫃調來幫兒子幹活,許東升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計,非常的辛苦。
鐵心源見許東升絕口不提穆辛的行蹤,就知道這事目前應該還沒有什麽進展。
他還是張嘴問道:“穆辛的蹤跡找到了沒有?”
許東升搖頭道:“我親自帶人去了我們當年紮營的地方,圍繞營地尋訪了三遍,依舊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在想,是什麽人能在沙漠裏修築那樣一條暗道。
我老許也算是家大業大,在京兆府老家修建了一條兩裏長的暗道,就足足耗費了三年時間……“
鐵心源笑道:“或者是坎兒井!”
“我想過了,坎兒井總要從高山向平原過度,沙漠裏全部都是沙丘,沒有高點,坎兒井如何自流?
所以,我就派人去了砂岩城查看那條暗河的河道,穆辛消失的地點距離砂岩城不遠,我總覺得古怪就出在那條河道裏。
砂岩城的舊河道已經被炸毀了,河水從地下湧上地麵了,形成了現在的胡楊河,胡楊河在地上流淌了兩年之後,現在已然匯聚進了菖蒲海,那條河道應該不可利用了。
我還是想派人去打探一下。小心無大錯。”
尉遲灼灼出現在花園門口,許東升起身告辭,這是王漸給城主府製定的宵禁規矩,尉遲灼灼一直恪守著。
送走了許東升,尉遲灼灼就下令落鎖,二十幾條獒犬立刻放出籠子,隨著城主府守衛的腳步,在城主府裏亂竄。
鐵狐狸這個時候一般是不離開鐵心源的,聽到院子裏的狗吠之後,就立刻爬上鐵心源的大床,習慣性的把腦袋縮在大尾巴裏麵又不動彈了。
鐵心源一手拿著書一手抓著鐵狐狸的頂瓜皮,這隻老狐狸現在就這點愛好了。
它已經啃不動最喜愛的雞腿了,隻能吃一些肉糜和湯水,好在身體依舊健康。
狐狸猛地抬起頭,見尉遲灼灼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就重新把腦袋塞在鐵心源的手下麵,希望他繼續。
鐵心源見尉遲灼灼穿的很整齊,就歎了口氣,這女人沒打算睡在這裏。
“夜深了,就不要看書,有時候真不明白,你為何喜歡躺在床上看書,這個習慣可不好。”
鐵心源一口喝完茶盅裏裝的那點湯沒好氣的道:“我們以後敦倫的時候我也看書。”
尉遲灼灼掩著嘴巴輕笑一聲道:“都隨您,等王後回來之後想怎麽樣都隨您,現在不用發火。”
說完就拿走了鐵心源丟在床上的書,吹熄了蠟燭,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黑暗中,鐵心源瞅著狐狸那對綠瑩瑩的眼珠子道:“商量一下,你以後能不能睡自己的睡籃?”
狐狸嚶嚀一聲非常不滿的把腦袋重新縮進大尾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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