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水利對農耕的幫助作用是非常明顯的,而水澆地和旱田兩者之間巨大的收成差異,是穆辛無論如何也不能忽視的。
在穆辛弄清楚了水磨的工作原理時候,他就把目光放星羅棋布的水渠上。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
外人看起來毫無出彩之處的農田,在穆辛這樣的人眼中很快就出現了一幅完整的畫麵。
不知不覺的,穆辛就吟誦出晉陶淵明的蓋世名篇《桃花源記》。
這是一幅美麗的山水畫,在穆辛看來無需著彩,隻需用濃淡相宜的墨汁,最能表現現在的場景。
黃犬撲擊野鳥於田地,稚子呼嘯於新起的桑田……
處在這樣的環境裏,穆辛有一種懶得再理會人世間的所有紛爭,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新事物的認知之中。
哈密國的新事物很多。
比如這種可以載貨千斤的帶著一個轉盤的四輪馬車,河道裏麵飄著能在很淺的水域裏來回運輸的平底船,能輕易地提起成千上萬斤重物的龍門吊,以及輕便的能轉動的單臂吊。
每一樣都讓穆辛著迷,每一樣都耗費了穆辛大量的時間,他甚至用大食太陽曆換算了哈密國現在執行的十二氣曆法,發現兩者之間並無多少差別。
而十二氣曆雖然不如太陽曆嚴謹,卻處處親和農事,對農事耕作極為有利。
一路走下來,穆辛對哈密國的《商法》,稅率,名冊,乃至於軍事布局,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穆辛才驚慌的發現,哈密國在短短的五年時間裏,已經變得根深蒂固,至少在內政上已經超越周邊的國家太多太多了。
這種差別不是一星半點的差距,而是一種層次上的差距,不論哪些國家如何追趕都無濟於事。
一旦哈密國補足了自己在軍事上的短板,大食,喀喇汗,塞爾柱,契丹,西夏,這些鄰國,再不控製,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十年之後,哈密國將無可置疑的成為西域之地真正的霸主。
無論穆辛一路上走的如何慢還是在十天之後抵達了哈密城。
十天的時間對穆辛來說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哈密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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