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箭法好的驚人,雖然隻是狼牙箭,卻讓我的四個手下受了傷。
能在片刻功夫找到咱們鎧甲弱點的人,不應該是無名之輩。”
“把人交給許東升,你帶回來幹什麽?”鐵心源皺著眉頭問道。
嘎嘎哼了一聲道:“交給他?還不如交給尉遲文,至少尉遲文沒有出過岔子,交到許東升手裏的事情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現。”
鐵心源瞅了一眼嘎嘎,嘎嘎的聲調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不知為什麽,他現在越來越敬畏大王。
“把人家交給許東升!”
鐵心源吩咐了一聲,就和棗紅馬轉身離開大門,因陀羅這一次受傷了,必須去看看。
今天的事情不過是許東升安排的一次釣魚行動,消息三天前就已經放出去了,今天不過是一個收網的時間。
對於這樣粗陋的計劃,鐵心源並不是很看重,在他看來,這樣的計謀隻能騙騙那些野人,想要用這樣的計謀騙不知道藏在哪裏的穆辛,還遠遠不夠。
本身就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自然就不會有多麽劇烈的反應。
類似這樣的小計謀,整日裏在哈密國不斷地上演著,有的有收獲,有的沒有收獲,總的算下來,許東升這個內務府的頭子收獲很大。
也隻有嘎嘎這種做事輕狂的家夥才會小看許東升做的這一切事情。
因陀羅正在喝酒,自從離開了大雷音寺之後,因陀羅和一幹師兄弟們就沾染上了這個壞毛病。
以前的時候,大雷音寺裏一滴酒都找不到。馬賊出身的因陀羅也早就忘記了酒的滋味,一心向佛。
自從尉遲文和嘎嘎兩人帶他們一起吃了一頓羊肉之後,他們就再也離不開酒這個東西了。
因陀羅的上臂還纏著一條紗布,紗布上還有斑斑血跡,他正舉著這條受傷的手臂往嘴裏灌酒。
“受了傷,就不要喝酒。”
鐵心源進來之後絮叨了一句,就徑直離開了,有尉遲文在,他沒有必要把時間花在這上麵。
尤其是聽尉遲文說要帶因陀羅去開封樓開眼界之後,就更加沒有必要在這裏礙眼。
也不知道酒色財氣這四樣東西能不能把因陀羅他們師兄弟從佛國拯救出來,至少從因陀羅的回答中,鐵心源能聽到佛國世界在因陀羅胸中坍塌的聲音。
借大雷音寺的東西鐵心源從來就沒有想過還回去這回事,不論是金銀,還是人才。
至於因陀羅這些人,如果不徹底的毀掉他們的信仰,鐵心源不敢重用。
鐵心源如今忙的腳不沾地,大軍正源源不斷的班師,先期回來的是陣亡將士的骨灰。
春草已經發芽了,將士們的屍體無法長久保存,隻能燒成骨灰裝在壇子裏帶回來,最終埋進七裏坡。
一場浩大的隆重的,能夠讓所有哈密人都記住並且羨慕的葬禮將要開始,這其中的任何一點微小的差錯,都會減弱收買人心的效果。
繁多的事情接踵而來,讓鐵心源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被鐵匠放在鐵砧上的鐵塊,正被鐵匠捶打的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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