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神,也信奉菩薩,也信奉元始天尊,更信奉自己的祖先。
這樣的信徒可就太糟糕了。
他們什麽都信,這也說明他們什麽都不信,是所有信徒中最糟糕的……
無知不可怕,相反無知的信徒才是最好的信徒,隻有無知的人,神教才有可能把他們灌輸成狂信徒,有了狂信徒,神教才有發展的餘地。
聰明人一般都多疑,他們不會輕易地相信一種現象,比無知者會多一點思考,就這一點點思考,在信仰上就會產生非常大的偏差。
穆辛的研究方向已經有了變化,剛開始的時候他對哈密國出現的各種新式器具非常的狂熱。
直到他發現憑他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將哈密的新氣象解讀完全,就幹脆放棄了對新式器具的研究,開始從根本上解讀哈密國。
研究社會,其實就是一個研究人的過程。
他徹底的解讀過孟元直,解讀過歐陽修,甚至連黃元壽這些二級官吏都研究過。
沒有發現有什麽過人之處。
因此,他不得不把目光重點放在鐵心源,以及鐵心源的兄弟們身上。
哈密國能有現在,是一個集體努力的結果,穆辛不相信一個人建立一個國家這樣荒誕的事情。
然而,無數的事實都告訴他,加密國就是鐵心源一個人建立起來的。
中間或許還有孟元直的功勞,可是……
穆辛長歎一聲,丟下部下收集來的情報,看著頭頂陰沉沉的天空一言不發。
過了很久,春雨都落下來了,穆辛才低下頭,擦拭掉臉上的雨水苦笑道:“看來真的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把這小子從東京帶出來。
在東京,他就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裏的獒犬,隻有來到西域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這隻離開了藩籬的獒犬才會變成野狗,最終從廝殺中變成野狼,現在,這家夥已經是一頭凶猛的狼王了。”
哈密的春雨冷冰冰的,站在春雨裏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渾身冰冷。
小院子的牆角有一枝清香樹苗正頑強的從牆根生長出來,努力的伸展著葉片,接納更多的雨水。
穆辛走過去,手上輕輕用力,那株清香樹苗就被他從鬆軟的土裏拔了出來。
穆辛看著手上的樹苗自言自語道:“果然,幼苗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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