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柔花白了趙婉一眼道:“怪不得你最近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張嬤嬤和水珠兒很快就端來了飯食,四個女人就坐在院子裏吃飯。
已經吃慣鐵家飯食的趙婉如今對皇宮裏香料味道非常重的飯食幾乎沒有什麽胃口。
趙禎沒有接見王柔花,也沒有這個打算,昔日的臣民如今變成與他平起平坐的人,這個彎子他一時轉不過來,同樣的,滿朝文武也轉不過來。
因為成了外藩,王家人就不好再以親戚的身份來接近王柔花了。
去年的時候王家曾經向哈密國派出過十一位王家子弟,想要讓這些人在哈密落地生根。
隻可惜,這些王家子弟走的最遠的,也不過走到蘭州,就再也不肯向前踏進一步。
眼見西北的破敗,他們沒有辦法想象哈密的荒涼,為此,王家三位老人自覺無顏見王柔花,隻來了一封書信,就再也不提王家子弟去哈密的事情。
王家家主王素的字裏行間充滿了絕望和悲涼……諾大的王家再也找不出一個願意為王家開拓進取的人。
王柔花不以為甚,你情我願的事情沒必要變成仇恨,趙婉卻不這樣看,在她看來任何看不起哈密國的人,就沒有必要去哈密國,無論他多麽的有才華。
哈密國也是這幾年因為罪囚貶斥的原因,才名滿東京的,宋人不知為何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他們以為隻要出了陽關,陽關外麵的世界就該是地獄一般的存在。
草原上跑著光屁股野人,樹上蹲滿了隨時會跳下來搶劫的野人,就連喝口水都有披著狼皮的野人會突然從草叢裏撲上來撕咬人的咽喉……
準確的說,這樣的說法其實錯誤不大,南征回來的將士就是這樣說南方野人的。
至於北方,那一直都是野蠻人的世界,如果那裏好,北方的野人也不至於總是向往中原……一次次的劫掠……
歐陽修說哈密乃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福地,更是翰漠中的魚米之鄉,財富之地。
這樣的話如今在東京被傳成了一個笑話。
無論歐陽修說的多麽真實,依舊沒人相信,如今,發配哈密基本上和斬立決沒有差別。
當王柔花和趙婉帶著一千多輛滿載寶物的馬車進了東京,人們才知道歐陽修並未誇大。
哈密果然很富裕,隻是,傳說稍微拐了一彎,東京人盛傳,哈密之所以很富裕純粹是因為鐵心源武力強大……
尤其是剛剛傳道東京的哈密戰報更是肯定了這一點,鐵心源在域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才積累下如此多的財富。
至於被擊潰的十萬人,很快就變成了被活埋,斬首……各種超乎人們想象的死法弄死的。
在這個基礎上,一個長著絡腮胡子,豹頭虎目,身高十丈腰圍也是十丈,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站人的鐵心源形象就深入人心了。
即便有鐵家昔日的故舊說純屬胡說八道,源哥兒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秀才,也沒人相信。
東京城的人固執的認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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