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穩婆抱著皇外孫出來的時候,老奴就看到了皇外孫後臀上的那塊胎記。
這樣的胎記官家有,長公主有,如今,皇外孫也有,老奴從那一刻就虔誠的感謝蒼天,感謝蒼天到底給官家留下了一縷血。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老奴就認為長公主和皇外孫,才是官家最親的人。”
趙禎笑道:“這個說法倒是有趣,還有什麽,繼續說。”
恐懼到了極點,也就不害怕了,王漸直起身子看著皇帝道:“官家正值壯年,培育那些已經成年的王子做什麽,他們已經成年,天知道他們心裏想著什麽。
不像皇外孫僅僅一歲,等長公主將皇外孫哺育到垂髫之年,再由官家親自教導,待官家年老之時,皇外孫正好成年,那時候再論皇儲之事豈不是更好?”
趙禎哈哈笑道:“說的倒是大實話,還算你是一個忠瑾的好奴才,滾吧,滿頭汗水的模樣看著惡心。”
王漸如蒙大赦,認真的給皇帝磕頭之後就出了長春殿,來到露台上被夜風一吹,才發覺全身都濕透了。
腿一軟,就跪坐在地上。
鐵家的小院子很小,不過,趙婉卻在這裏住的很開心,鐵心源的床很大。屋子裏機關奇多。
隻要有空閑,趙婉就在丈夫住過的屋子裏的胡亂翻騰,總有一些發現讓她驚喜。
吃晚飯的時候,王柔花瞅了一眼趙婉頭上的銀簪子皺眉道:“怎麽戴這東西?”
趙婉笑嘻嘻的取下簪子遞給王柔花道:“這時兒媳今天下午從桌縫裏麵摳出來的。”
王柔花瞅瞅銀簪子道:“這是福瑞祥打造的鴛鴦釵子,十年前好是興盛了一陣子。
這東西是狐狸偷來的,偷來了好大一堆,看樣子應該是福瑞祥工坊裏麵偷來的,被我發現了,狐狸兩天沒給吃的,源哥兒挨了一頓藤條。”
趙婉咯咯笑道:“十年前我就收到過一支這樣的釵子,隻是不知道是狐狸偷來的,現在正好配對,寒食,清明的時候正好佩戴,素素的好看。
娘,其餘的呢?您不會還給福瑞祥了吧?”
王柔花無奈的搖著頭道:“當然不會,我豈能讓別人知道咱家狐狸是個賊偷,交給巧兒化成銀錠子了。
對了,你沒事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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