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幾年間就把七哥湯餅店打造成了全東京最好的酒樓,即便是樊樓有時候也不得不來七哥湯餅店裏要求送菜。
回到東京,對王柔花來說就是回家,回到這座親手修蓋好的小院子,對她來說就是回到了天堂。
東京的春夜夜涼如水,黑漆漆的天空上星鬥燦爛,王柔花躺在那張舊躺椅上輕輕地搖晃著,偶爾睜開眼睛瞅一眼天空,懶懶的……
趙婉的驚叫從屋子裏傳來,王柔花無奈的坐起來,眼看著趙婉手上套著一個滿是灰塵的老鼠夾子哭喪著臉從屋子裏跑出來找張嬤嬤求救。
這孩子不知道鑽那裏去了,頭上,臉上滿是灰塵……
門外麵傳來幾聲悶響,然後就有急促的弓弦震響,慘叫聲傳來……
王柔花瞅瞅大門,沒聽見敲門聲,就繼續躺在躺椅上,他相信有拉赫曼和包子在外麵,小院子就沒有什麽危險。
抬頭瞅瞅對麵城牆上的侍衛,發現這些人僅僅是看著院子外麵,巨大的八牛弩也轉向這邊,就再無動靜。
當初說好的,鐵家小院子的護衛由哈密國自行負責,這邊城牆上的護衛,更多的是戒備那些哈密武士。
趙婉吹著手指胳膊底下夾著一個黑皮本子從張嬤嬤那裏出來,王柔花不打算把剛剛有刺客出現的事情告訴她。
如果讓皇帝出麵來解決這個問題,對哈密國來說就是一種羞辱。
現在,已經不是鐵家需要皇帝的威嚴來保護的時候。
“不錯,能找到源哥兒的手記,即便是被老鼠夾子夾了也是值得的,那上麵記錄了他幹的所有壞事,千萬要拿好,別被包拯拿了去。”
王柔花說完瞅瞅趙婉發紅的手指又笑道:“到底是隔了五六年,機關沒力道了,我當初可是被夾子夾的指甲都發黑了。”
趙婉守在王柔花身邊道:“剛才有刺客?”
王柔花掏出手帕擦擦趙婉臉上的灰塵道:“不用管,單遠行和胡魯努爾會處理的。”
婆媳二人說著話的功夫,有人敲門,然後包子那張大臉就出現了,朝兩人擠出一個笑臉道:“有人動用了強弩,被拉赫曼射死了兩個,有人追下去了。”
王柔花點頭道:“看好門,別中了人家調虎離山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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