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認識他們?他們為什麽不去找官府?”
尉遲灼灼咯咯笑道:“他們是被皮毛商人帶來的,聽說我是您的寵妃,覺得我說話比官府管用,自然就找我嘍。”
鐵心源丟開尉遲灼灼在天井來回走了幾圈,右拳捶著掌心道:“傳令下去,命契丹境內所有哈密細作全力收集契丹烏古敵烈軍司的所有動態。
同時召見白馬,乞顏兩部使者來見我。”
尉遲灼灼不解的道:“為何?細作們正在收集遼皇西進的消息,這時候讓他們去收集烏古敵烈軍司的消息……
好吧,妾身這就去告知許東升。”
尉遲灼灼匆匆的走了,鐵心源重新坐在椅子上,陽光早就消失了,天井裏一片昏暗。
很早以前,鐵心源就知道北方的遊牧部落必然南下。
這和氣候有關。
按理說氣候改變地域這種變化,需要非常長的一段時間才能顯現出效果來。
沒想到,僅僅幾年時間,他們就已經開始行動力。
他忽然想起在契丹遇見的那個天真快樂的蒙兀歌手,他背著胡琴想給契丹皇帝彈奏一首,講述一下蒙兀人悲慘的境遇,希望能用他並不優美的歌聲來打動契丹皇帝,給蒙兀人一片能夠活下去的土地。
鐵心源記得很清楚,那家夥被遼皇的侍衛給弄死了,臨死前,臉上都帶著謙卑的笑容。
謙卑到了極點,就會變成無奈的反抗,無奈的反抗到了最後就會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麵。
契丹人很自私,尤其對土地和牧場有一種變態的霸占欲,按照他們的話說,世界上所有的土地都屬於青牛白馬子孫的,和大宋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歹大宋這句霸道的話後麵還有一句“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允許別人在臣服之後繼續在大宋的國土上生活。
而契丹人則霸道的不允許那些人進入他們的領地,哪怕他們的國土荒蕪萬裏……在烏古敵烈軍司走幾百裏都見不到一個人。
蒙兀人在北邊,距離哈密很遠,白馬和乞顏部落以前都沒有聽說過……
鐵心源剛剛發現,自己好像也差點成了契丹皇帝,白馬和乞顏部落,寧願把戰馬全部獻出來也要加入哈密國,這說明他們在契丹烏古敵烈軍司的境遇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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