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西域應該是海洋來著,後來因為地殼隆起才變成了一座高原。
海水自然就是鹹的,在它周圍很少有植被能夠存活,經過巨大的水汽蒸發之後,給西域留下了一片片巨大的鹽沼,有些年代久遠的鹽沼,慢慢的被風化成了鹽堿地,一片片的就像是西域這個女子身上的銀屑病。
這些鹽沼大部分都是死亡之地,野獸們隻會在身體缺少鹽分了才會進入這裏補充,隻要滿足了,就會立刻離開。
淡水湖才是戈壁裏的生命之源,隻要有淡水,就會有綠洲,隻要有淡水,高大的胡楊就會從土地裏鑽出來,牧人也就會來到這裏放牧牛羊。
謝澤這個地名出現的古怪,就連鐵心源都不清楚這個剛剛出現的湖泊為什麽會被人叫做謝澤,還被秘書司鄭重的寫在今年新測量的地圖上。
五千大軍走了整整一夜,騎在棗紅馬背上的鐵心源是在半夢半醒中來到謝澤的。
戈壁上的天氣很怪,白日裏能把人熱死,到了淩晨時分,卻必須裹上厚厚的衣服才能抵禦寒冷。
天色發白,太陽還沒有出來,天空就已經變得熱起來了,棗紅馬仰著頭聞見了蓬勃的水汽,不滿的打了一個響鼻,左右瞅瞅兩邊的戰馬,昂嘶一聲,確立權威,表示自己要第一個去湖邊飲水。
這樣做非常的矯情,胡楊河就在旁邊,隻要向外走兩步就能飲水,它偏偏不這樣幹,可能認為隻有巨大的湖泊才是它合格的飲水地。
因為棗紅馬少了一隻耳朵,所以它的另外一隻耳朵就變得高貴無匹,除了鐵心源一家人可以觸摸,別人要是摸了,會被棗紅馬追殺致死。
鐵心源的手搭在棗紅馬的耳朵上,棗紅馬不耐煩的支棱著耳朵。
鐵心源拍拍棗紅馬的長臉笑道:“不要太驕傲了,這樣下去你他娘的才是哈密王。”
平地上忽然出現了一汪藍色的湖泊,這對每一個走了一夜路的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恩賜。
霍賢,劉攽,尉遲文,嘎嘎等人自然要去安排政務,派人丈量這片湖泊,計算湖泊裏的儲水量,檢驗湖泊的深度,調查湖泊裏麵的魚類,尋找湖泊的出水口。
他們很忙,鐵心源卻不必幹這些事情,鐵三百早就把帳篷支好了。
不是隻支起來一頂帳篷,而是支起來一長串帳篷,每頂帳篷隻有一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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