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有大片的土地可供百姓耕種。
哈密開國之初,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哈密的糧食會多到令人擔憂的地步。”
劉攽悶哼一聲道:“馬拉耕鋤兩馬一人,一日可開墾荒地三十畝之多,荒原草木繁盛,冬日裏一場大火,就能積灰寸許,草木灰燼被耕鋤翻進土壤就是最好的肥料,即便是新開墾的荒田也不比大宋天字號肥田遜色,土地多,而且肥沃,又有馬拉耕鋤,百姓一年耕作,可供三年食用且有剩餘。
如今,田畝數量每年都在激增,哈密已經真正成了西域的糧倉。
哈哈哈,真是笑話,在哈密耕作比大宋耕作容易十倍不止,大宋朝堂上的諸位大佬,竟然認為用大宋京兆府的糧價來購買哈密糧食對我們是一種壓榨……
哈哈哈……”
劉攽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身體抖動得如同寒風中的樹葉,笑聲逐漸變得淒厲,不一會就淚流滿麵,變成真的大哭。
鐵心源幹笑一聲道:“哈密地域偏遠……”
“偏遠什麽?”劉攽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須發虯張怒不可遏。
“不知道,不理解,不聞不問,高居廟堂之上,揣測天下大事,焉能不被人恥笑?
老夫知道大王此刻定是心花怒放,正在慶幸遇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羊詁,哈密占便宜占得天怒人怨還讓大宋廟堂上那些主事的大佬們沾沾自喜,自以為得計。
可憐我大宋百姓辛苦勞作……”
對一個大哭的老頭,誰都是沒辦法的,必須等他哭夠了再勸說,否則就會傷心傷肺。
好不容易等劉攽停止了大哭,鐵心源再次幹笑道:“不如原價減半?”
劉攽冷漠的搖搖頭道:“大王盡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切不可為了老夫一場不值錢的眼淚就讓哈密國受損。
如果大王信得過老夫,不如就讓老夫來主持此次交易,定讓哈密國賺的盆滿缽滿!”
鐵心源詫異的瞅著這個受人尊敬的老頭,覺得他可能傷心的神經錯亂了。
劉攽木呆呆的繼續道:“交易完成之後,老夫會把交易的過程詳細的告訴王安石,看看這個身負天下大名二十年的人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霍賢見鐵心源有些不高興,在一邊解釋道:“這樣的交易能有一次就不錯了,大王如何還能指望久遠進行下去?”
鐵心源笑道:“大宗的糧食交易自然無法隱瞞太久,就算是劉公不告訴王安石,遠在京城的歐陽修也一定會道出實情,這是小事。
嗬嗬,以我對那些大佬的了解,他們不但自信而且固執,劉公,您信不信,就算你一頭碰死在朝堂上,那些大佬們也不會改變他們對哈密的認知。
我隻是覺得以後不能以哈密人的眼光來測度大宋,必須向大宋申告我們的難處,加大我們做事的難度,在這個基礎上不妨將哈密說的更加淒慘一些。
如此,才能符合大宋人對哈密的全部想象……嗬嗬,以前我們一味地告訴大宋我哈密是如何的富裕,這是不對的,我這就給婉婉寫信,告訴她把好東西全部藏起來。
這樣,我們至少能愉快的和大宋交易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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