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哈哈,這一次我父皇多出的錢一下子就從他們身上找回來了,讓他們再用奸謀害人。”
王柔花回頭看了一眼嬌憨的趙婉,搖搖頭道:“吃虧占便宜都是你父皇的,你父皇心胸寬闊不可能抱著找回損失的想法從百官身上弄錢,過一陣子一定會找一個由頭把罰沒的錢還給百官的。
這一次隻是給他們一個警告而已。這一手你要學會,將來用得著。”
趙婉聽說那些人的錢會還回去,好心情一下子沒了大半,雙手杵著下巴道:“阿娘,我們回哈密吧,東京城很沒意思。”
王柔花點點頭道:“東京對我們來說不是久留之地,隻要文彥博和韓琦他們來拜訪過我之後,我們立刻就動身回哈密。”
文彥博家裏的很熱鬧,從皇宮領罪回來的百官齊聚文彥博府上,諾大的花園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按理說,這樣的聚會是很危險的,可是今天沒什麽問題,因為穿著便衣的趙禎也在,手裏抓著一支剛剛從花園裏拽下來的荷花,輕輕地嗅著荷香。
歐陽修的十封奏折齊齊的擺在桌麵上,一幹大佬看過之後一個個臉色陰暗的厲害。
歐陽修坐在一張椅子上如坐針氈,得到唯一的賞賜這不是好事,一瞬間他就成了百官的對立麵。
過了好久,文彥博撩起袍服下擺,拜倒在趙禎麵前低聲道:“臣有失察之罪。”
文彥博請罪,其餘官員同樣作為,歐陽修想要跟隨,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楞在一邊,心頭一片茫然。
趙禎丟開手裏的荷花,淡淡的道:“起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朕也小看了那個小猢猻。
都說江山社稷乃是天賜,天子坐享其成,隻要曆代天子百十年鍥而不舍的打根基,總會迎來一個盛世。
朕自認為不是一個昏聵的君王,可是大宋傳國百年,按理說時間足夠了,你們的奏章上總說我們身在盛世,到底是不是盛世,我們君臣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陳州一場水患,霸州一場蝗災,東平府地龍翻身,京兆府三年大旱,就把我大宋多年的積累消耗一空。
百姓雖然沒有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也衣衫襤褸四處為一口吃食奔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