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蚊子,蚊子,等我一會,今晚請你吃黃羊肉。”
尉遲文明顯看到城門官的臉皮在抽搐,覺得嘎嘎這家夥看起來更傻了。
孟虎那張看起來更加愚蠢的大腦袋從嘎嘎的身後冒出來,呲著白牙一陣傻笑。
尉遲文看到城門官已經走過來了,就揮手朝這兩個家夥笑笑,沒有和他們匯合的意思。
哈密文官係統照搬了大宋的章程,城門官一般還兼任稅吏和督查官,他手下的都尉才是專門負責守衛城門的,他的職責更多的是在查稅和查奸究亢上。
原本城門官是清香城乃至哈密國最有油水的一個職位,自從霍賢開始抓官場風氣的時候,這個職位就成了人人都躲避不迭餓的瘟神職位。
哈密國總共就八個州府八座城池,總共也隻有三十幾個城門官,就在三個月前,被霍賢問罪下獄了二十一個,至今還關在大雪山城的苦牢裏麵看大雪山景致。
因此,剩下的城門官都是些有點鐵麵無私的家夥,即便以前不是這樣性格的人,在霍賢的高壓之下,也就成了那樣的人,所有的城門官中間,要數清香城的城門官劉大戶最為耿介。
聽名字就知道這家夥不是什麽高門大戶出身,是從貧苦小戶人家一步步走到這個職位上來的,這種人眼中隻有律法,沒有人情,以後說不定能當哈密最高的司法官。
大王曾經說過,高門大戶出不了這種人,曆史上但凡有些名望的耿介官員一般都出自平民。
尉遲文笑的很開心,他最喜歡看嘎嘎和孟虎他們倒黴了,盡管很多時候都是他導致的,原因就是嘎嘎和孟虎見了他最喜歡張開雙臂擁抱他一下,每回擁抱之後,尉遲文的胸口就會痛好久。
劉大戶來到嘎嘎麵前冷冰冰的道:“下馬接受檢查。”
嘎嘎笑道:“老劉,都是熟人,小爺沒有夾帶貨物,不值當的。”
劉大戶皮笑肉不笑的道:“檢查過就知道了。”
孟虎從後麵衝出來道:“老劉,這點麵子都不給?”
劉大戶哼了一聲道:“如果是大將軍當麵,本官自然放行,也沒有資格查究大將軍扈從,至於孟校尉你,還沒有不經檢查就進城的資格。”
暴怒的孟虎揚起馬鞭似乎要抽劉大戶,鞭子在尉遲文渴盼的目光中又收回去了,這讓尉遲文極度的失望。
“沒卵子的孟虎。”尉遲文喃喃自語,如果孟虎這一鞭子要是抽下來,孟虎屁股上至少會挨百十軍棍,就這還是看在他老子的份上從輕處罰的。
如果是那樣,尉遲文就能打著探望病人的借口去孟元直府上看孟虎花花綠綠的屁股。
嘎嘎攔住孟虎道:“讓他查就是了,我們本來就沒問題。”
嘎嘎和孟虎自然不會夾帶私貨,劉大戶直接來到那個馬屁股上馱著黃羊的扈從身邊,指著黃羊問嘎嘎:“《禁獵令》明文不許狩獵黃羊,鐵校尉為何明知故犯?”
嘎嘎鼻孔朝天哼了一聲道:“我要是說這頭黃羊不是我們獵殺的,是我們在攆兔子的時候,它自己撞樹上了,你信是不信?”
尉遲文強忍著沒有笑出來,腦子向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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