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缺憾,更何況,嘎嘎他們還沒有能力讓我彌補缺憾。”
鐵心源把話說完,就直接去了書房,尉遲文既然沒有主動匯報一片雲的情況,就說明一切都在掌握中,這一點擔當尉遲文還是有的。
尉遲灼灼端來了茶水,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鐵心源就要開始繼續辦公了。
平日這時候尉遲灼灼會離開,今天卻站在一邊沒有離開。
“有什麽事情要說?”
“嘎嘎托我問您一句話,能不能讓他去巴裏坤?”
鐵心源重重的將手裏的毛筆拍在桌子上怒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已經強調過無數遍,他身為軍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違背軍令是何道理?”
對於鐵心源的怒火,尉遲灼灼並不害怕,一邊幫著收拾濺落一桌子的墨汁一邊道:“嘎嘎性子野,最受不得約束,你總是用左一個規矩,右一個規矩的約束他,我擔心會把他的銳氣給消磨幹淨,這樣反而不美。”
鐵心源重新拿起毛筆翻開本章,停頓了一下道:“晚上讓他來!”然後就開始繼續審閱本章。
尉遲文回去的時候,嘎嘎也回來了,他難得回到城主府居住,四仰八叉的躺在門外的藤床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意興闌珊。
“怎麽樣?大王怎麽說?”和尉遲文一起長大,他很清楚尉遲文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大王很生氣。”尉遲文坐在藤床上取過嘎嘎手裏的酒瓶子喝了一口道。
“我快死了,蚊子,我真的快死了,整天和一群看不起我的老兵站成一排走路,還要走的整齊,不但無聊,還被人笑話……”
尉遲文小聲道:“我聽說你們這五百人之所以被抽出來,完全是一種實驗性質的,和將作監有很大的關係。
大王對你們很看重,你難道沒有發現你身邊的軍卒全是功勳之士嗎?”
嘎嘎煩躁的抓抓頭發道:“我知道大王對我很看重,可我就是不想跟木頭人一樣走來走去,與其這樣打仗,我不如騎在馬上和敵人用長刀作戰來的痛快。”
尉遲文歎息一聲道:“以前發生的無數事情都證明了另外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什麽事?”
“所有認為大王錯了的人,最後都發現錯的是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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