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去求教一個不相幹的外人。
鐵丫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卻從鏡子裏麵看見了尉遲文,一下子,小姑娘的一張俏臉就變得煞白。
她知道,這個人和哥哥一樣都有一種能看清人心的本事,她以前從未將這一身衣衫展現給別人看過,如今,被尉遲文看見了,很可能就他猜出根底來了。
尉遲文坐在門檻上拍著腦袋哀歎道:“嘎嘎剛走,你又要去哪裏?
來,讓我猜猜!
你今天和王安石學了一上午的學問?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學了?
前天跟大王一起吃飯的時候,大王可是給你布置了十篇大字,不知道你寫完了沒有?”
鐵丫強做鎮定的道:“我憑什麽給你看?”
尉遲文皺著眉頭道:“你想去東京?奶奶和王後就要回來了。”
“要你管我!”鐵丫繼續嘴硬,尉遲文和嘎嘎不同,嘎嘎這家夥隻要自己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他就立刻投降了,這一手在尉遲文這家夥身上一點用處沒有,即便自己哭死,他也不會心軟半分。
尉遲文也不說話,直接拖著鐵丫直奔門外,鐵丫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卻不敢對他放肆,隻好任由他拖著自己向城主府狂奔。
“我不去了,你不要告訴我哥哥好不好?”眼見城主府就在眼前,鐵丫有些心虛,不由得哀告道。
尉遲文依舊不理睬,繼續拖著她前行,沒有半分要停下來的意思。
鐵心源正躺在樹蔭下午休,尉遲灼灼抱著一本厚厚的賬本在他耳邊絮叨。
正煩的不行,見尉遲文拖著鐵丫來了,立刻就眉花眼笑的坐起來道:“小丫怎麽穿上男裝了,別說,這樣一穿還把你給穿俊俏了。”
鐵丫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就聽尉遲文道:“大王,您看看小丫穿上男裝之後像不像您小時候?”
鐵心源笑道:“這就要問你姐姐了,如果婉婉在,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尉遲灼灼見弟弟衝自己使了一個眼色,眼珠子一轉,圍著鐵丫轉了一大圈,然後搬著丫頭的臉自己端詳了一陣子才肯定的道:“像,實在是太像了,眉眼太像,就是臉龐不如大王硬朗,還有這一雙眼睛和大王一模一樣的丹鳳眼,一看就知道是貴人。”
鐵丫極為不確定的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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