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鐵心源都快要嘔吐了,兩個壞人抱團取暖很惡心人。
既然事情已經談完了,該交代的也交代完畢了,他就想走,隻是小沙彌給棗紅馬弄的一桶酥油茶到現在都沒有來。
惡人最強大的就是心靈,沒有一顆大心髒是幹不出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來的。
而惡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抱團取暖,天知道自己的惡人朋友會不會趁著擁抱的時候捅你一刀子。
惡人就像孤狼,彼此間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好,否則,相互殘殺的事情分分鍾就會上演。
撒迦其實已經瘋掉了,他是被大雷音寺裏麵那些逝去的同伴師長亡靈給逼瘋的。
伴著最後一絲靈智,他知道自己不再適合領導僧眾,於是,他選擇了假死,讓一代高僧名譽的死掉,然後就像他說的化身黑衣韋陀報複那些傷害了他們上千年的人……
一個道德高僧麵目猙獰的往人群裏丟炸彈的場麵讓鐵心源不寒而栗,他很擔心撒迦瘋病發作,認為他也是敵人,情緒激動之下拉響懷裏的火藥彈……
抬手揪著棗紅馬唯一的一隻耳朵,鐵心源離開了大雷音寺,棗紅馬有些怨憤的瞅了一眼關閉上的木門,煩躁的抖開鐵心源的手掌,自顧自的向前快步走,害得鐵心源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天色半黑,大雷音寺裏的巨鍾轟然響起,悠揚的鍾聲傳遍四野,剛剛安頓好的野鳥再一次驚慌的從樹林裏飛起來,久久的盤旋。
不知道王安石和仁寶活佛之間的談話到底觸發了什麽樣的智慧光芒,以至於大雷音寺要用鍾聲來告訴天地,人間又產生了一段美麗的思想,或者佳話。
鐵心源氣喘籲籲的追上棗紅馬,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心不甘情不願的棗紅馬後背。
還沒有坐穩,這家夥就狂奔起來,鐵心源隻好死死的抱住棗紅馬的脖子,這家夥狂奔起來之後,他要是從馬背上掉下去,不被摔死也會變殘廢。
馬尾巴被風兜的筆直,鐵心源腦後的馬尾巴也被風兜的筆直,他不停地在棗紅馬耳邊保證給他弄兩桶酥油茶,希望他能停下來。
事實證明棗紅馬還是很願意接受鐵心源賄賂的,不過,鑒於他昔日不太好的信用,棗紅馬在於闐王族聚居的院子門口停下腳步,希望鐵心源能從這裏弄到酥油茶。
鐵心源在門外清理幹淨了剛才被風吹出來的眼淚和口水,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尉遲灼灼隻要不在王宮,就會住在這裏,她坐在院子裏把一架紡車搖的吱吱作響。
眼看著潔白的羊毛變成了毛線,過程優美的如同一場舞蹈,見鐵心源進來了,就甜甜的笑道:“您怎麽來了?”
鐵心源被棗紅馬用腦袋頂了一個趔趄,向前快走兩步道:“趕緊給這家夥弄一桶加了鹽的酥油茶。”
尉遲灼灼大笑,有時候鐵心源和棗紅馬之間實在是分不清誰是主人,誰是仆人。
“一匹馬喝什麽酥油茶?”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惡習,你不要再問了,趕緊的弄酥油茶才是正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