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火藥作坊爆炸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前後傷亡的人足足上千,已經有大臣說此物不祥,意欲要大宋罷了此物。
朕又聽說哈密國將作營一直在大量的製造火藥彈,數量要比東京多得多,卻從未聽聞有自行炸裂之事,這是何故?”
趙婉瞅瞅父親迷茫的搖搖頭道:“還真是這樣啊,兒臣在哈密從來沒有聽說火藥作坊出過什麽事情。
這事向來是由鐵火,鐵水,鐵福,鐵鈴他們四個管轄的,說起來還是有危險,至少夫君就從不允許兒臣進入火藥作坊。”
趙禎笑道:“既然如此,鐵心源不能總是從朕這裏要人,他也應該把管理火藥作坊的好手往朕這裏派一兩個過來,這不算委屈他吧?”
趙婉掩著嘴巴吃吃笑道:“父皇您這是病急亂投醫,火藥作坊乃是大宋要害中的要害,如何能假他人之手?
您的大臣正在哈密,據我夫君說,王介甫可是已經住到哈密火藥作坊裏麵了,與工匠同吃同住,甚至給哈密火藥作坊提出來了改良意見,這樣的人您不用,為何要用外人?”
趙禎哈哈笑道:“還真是的,王介甫有知恥而後勇的勇氣,火藥作坊在他手裏炸了兩次,被朕斥責了兩次。
還以為他遠赴哈密是在跟朕慪氣,沒想到是去取經的,不錯,不錯,剛才的話就當朕沒說。”
自從鐵喜進京之後,趙禎的心情好了很多,不再是整天陰沉沉的讓人生畏。
這也讓很多人對鐵喜多了很多想法,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避之不迭,也讓皇族中有其他想法的人感到極度的惶恐不安。
從皇族的觀點來看,侄子自然是親過外孫,從皇帝的角度來看,親外孫自然要比名字都記不清楚的侄子親。
至於大臣們,他們在衡量好處……皇位對他們來說同樣是一件可以叫買的奇貨。
王柔花聽了趙婉的訴說之後就笑了,笑的很開心,既然皇帝已經不排斥哈密官員,並且願意把他們安插進大宋要害部門,這已經表明了態度,她覺得自己再走一趟三槐堂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歐陽修的長子歐陽發已經從戶部辭官,次子歐陽奕也離開了太學,正在王柔花門下聽用。
歐陽修在得知長子走了一趟三槐堂,並且送上了哈密王太後的拜帖,就笑著對老妻道:“合流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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