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隻可惜是在蠻夷之地。”
“蠻夷之地?祖廟的香火日夜不息的在廟宇裏燃燒,漢家子民在廣袤的原野上上耕作,河流裏千帆橫渡,大漠裏駝鈴聲聲。
漢家城池高聳在雪山大漠之間,漢家鐵騎更是縱橫西域所向無敵,那裏還是蠻夷?”
“行了,行了,你這個死丫頭,小時候就長了一張利嘴,現在快老了還是這般犀利。
你現在老實告訴我,哈密有戰兵幾何?我是指和你親衛同樣驍勇的戰兵有幾何?”
趙婉來到東京之後,不忿別人小覷哈密,不知道帶著包子與拉赫曼和東京著名的武師教頭比拚過多少次了。
渾身包裹在重甲中的包子如同魔神降世,一柄斬馬刀在他的手中如同一束稻草,別人擊打他幾十下都絲毫無損,他隻要砍到別人一下,就是分屍的下場。
這家夥在哈密這幾年,除了守衛王柔花之外,最喜歡參與剿滅馬賊,山賊。
雖然找遍哈密國都找不出一匹能夠馱動他的戰馬,卻無意中找到了一頭性情極為暴烈的駱駝。
有了這頭駱駝為坐騎,死在他手中的馬賊連一個囫圇屍體都找不到。
被契丹人羞辱了的趙婉暴怒之下命包子下死手,一隊十二人的契丹武士被他手裏的斬馬刀幾乎剁成了肉醬。
全身沾滿肉泥血汙的包子在很長時間裏都是東京貴族噩夢中的主要內容。
至於拉赫曼,為了射雕手的尊嚴,孤身一人與東京勳貴找來的六位神射手對射,在沒有動用自己箭壺羽箭的情況下,僅憑空手接對方攢射過來的羽箭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將六名神射手活活的釘死在校場上,一時間凶名大熾。
王柔花聽聞三叔問起哈密軍事,遂笑道:“包子不過是鐵府的一名家丁,拉赫曼不過是源兒接納的一名野人。
哈密軍中強者如雲,且不說出身於帶禦器械的孟元直,僅僅是我鐵家的雙頭將軍鐵大,鐵二,就有三軍辟易之能。
冷平,王胄更是出身於大宋的無敵悍將,南征之時無一不是戰功赫赫之輩。
更何況,源兒還收服了來自大食的六位馬木留克大騎士,他們為了專心軍事,自動割舌去勢,一生都身處戰場之上,無戰不歡。
有他們在,包子,拉赫曼之流還擺不到場麵上。”
王素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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