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啊,你去張老漢那裏代替我走一遭,送點賀禮,他家的車馬店雖然不大,老人手的麵子卻是要給的,這個老家夥現在就指望臉麵活著呢。”
鐵心源擦幹了臉上的水對尉遲文道。
尉遲文點頭道:“明天我去,隻是,後山那裏我姐姐不希望大王去,您要去了,又要把羊毛織布這個事情給宣揚出去,最後把織布廠弄得滿哈密都是。
姐姐說這是她的嫁妝!”
鐵心源拍了尉遲文一巴掌道:“你姐姐才不會說這話,她知道毛紡對哈密有多重要。
我還指望毛紡葉成為我哈密代替黃金和瑪瑙的新產業,將來是要支撐哈密國用的。
最多給你姐姐一點份子。”
尉遲文有些不情願,他知道姐姐為了毛料,都差點睡在羊毛堆裏了。
鐵心源沒打算給尉遲文多做解釋,這種事情想不通也要想通,沒什麽好商量的。
哈密國今後就要靠羊毛來統治西域,在這個大前提下,個人情緒不值得考慮。
尉遲灼灼極為興奮,手裏拿著一片羊毛織成的白色毛料歡喜的如同一個小女孩。
這一幕落在尉遲文眼中卻滿是心酸。
“比棉布厚實,比麻布保暖,比絲綢好……”
這女人確實已經高興瘋魔了,這東西說起來就是貧家小戶用來保暖的。
羊毛織成毛料之後,僅僅是重量就很要命,現在哈密人還沒有辦法織出更細的毛線,所以薄薄的透氣的毛料就不用想了。
這東西拿在手裏都有些紮手,這是羊毛脫脂不徹底的緣故,好在濃重的羊膻味已經沒有了,穿在身上有些紮人,唯一的好處就是保暖。
反正鐵心源是不穿這東西的。
“牧人,農人,將士們今後再也不用受凍了,咱們哈密也有了自己的一項大產業。”
尉遲灼灼膩在鐵心源的身上,驕傲的朝四周看,如同一個女王,在於闐族人周圍,尉遲灼灼絲毫不掩飾她和鐵心源之間的親密關係,手裏依舊拿著那片毛料讓鐵心源看,也是在向他炫耀。
鐵心源摟著尉遲灼灼的纖腰,想要誇讚兩句,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多年的辛苦有了回報,這種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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