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人的騎術雖然不錯,還不到可以擊敗兩萬西夏猛士的地步。
“不會錯的,兒子,為父已經有五天沒有收到乞遇勃勃的戰報,中軍與偏師的聯絡三日一次,這是最大的間隔限度,乞遇勃勃即便是再混賬,也不敢無視這一條軍規。
兩日前,阿爸就向大石城派出斥候,無奈沒有任何回音,昨日又派出兩隊斥候,沒想到先回來的卻是大石城的斥候,你即刻準備,把親兵全部帶走。”
話說的多了,禿發阿孤的心神也逐漸安定了下來,形勢比人強,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統兵多年,這些兵卒都是手足兄弟,他無論如何也幹不出獨自出逃的事情,卻不肯把兒子也葬送在這片荒原上。
回到軍帳,匆匆的寫了一封奏折,把乞遇勃勃全軍覆沒以及自己麵臨困境的事情說了一遍。
信中並沒有辯解之詞,沒藏訛龐本身就是西夏名將,不可能不知道缺少弓弩手的步卒在戈壁中與騎兵相遇之後有什麽後果。
如果給他好一點的地形,哪怕是一個山包他都有繼續堅守待援的機會,隻可惜,從死羊灘直到向後兩百餘裏,全是茫茫的戈壁,莫說大一點的山包,就連大一些的石塊都難以找到。
把奏折塞進兒子胸口的時候,見兒子依舊一臉的倔強,禿發阿孤笑著拍拍兒子的臉頰道:“帶走所有的牲畜,父子俱在軍中的兒子離開,兄弟俱在軍中的弟弟離開,這是阿爸最後能做的一些事情了。
快去準備吧,天亮之前,阿爸要發起攻擊了,如果能攻下前麵的那個山包,我們父子或許還有重見之日,如果不能,你就照顧好你母親,回祁連山老家,修建塢堡自保吧。”
曲米阿來見父親要離開,忍不住喊道:“阿爸!”禿發阿孤朝後揮揮手就進入了軍帳,兩個上了年紀的親兵挾持住曲米阿來,不顧曲米阿來掙紮扭動,丟上一輛馬車向後營奔馳過去。
天色微明的時候,禿發阿孤出了軍帳,噴出一口熱氣,瞅著一道白練出現,笑著對身邊的親兵隊長道:“你怎麽沒走?”
親兵隊長躬身道:“屬下能去哪裏?”
禿發阿孤無奈的搖頭道:“能少死一個就少死一個,老實告訴你,我們不論在這裏堅持多久都不會有援兵來解救我們的。”
親兵隊長笑道:“大帥在開拔的時候就咒罵過,說那些大老爺們不給足騎兵也就罷了,連後援都不給,小的聽了一耳朵。”
禿發阿孤嗬嗬笑道:“不是他們不給,是給不了,楊懷玉在河湟逼迫河曲,雖說隻是小打小鬧,天知道會不會大舉進攻,宋人在河湟屯兵三十萬,想要對付的就是我們。
國相能抽出八萬人來已經是舉傾國之力了。
既然是突襲,收益大,風險也大,這些年大夏國那一場戰爭不是火中取栗?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栽在鐵心源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手裏,這是老夫最不甘心的一點啊。
對了,阿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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