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現在卻不能殺。
楊懷玉笑道:“府尊有所不知,末將出擊河東並非是為了誰,而是戰機難得。”
富弼嗤的冷笑一聲道:“在虎豹口被沒藏訛龐打的焦頭爛額就是你的戰績?”
楊懷玉大笑道:“這一戰,陣斬西夏乞遇勃勃,禿發阿孤以下八萬人,如何算不得戰績?”
富弼額頭青筋暴跳,把牙齒咬的吱吱作響,半晌才低聲吼道:“老夫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楊懷玉站直了身體笑道:“河湟,西域名為兩處戰場,其實不過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
沒有末將在虎豹口死死拖住沒藏訛龐,讓他無力北顧,何來哈密王在西域輕易擊破八萬西夏勁旅之事?
這場戰績,末將即便是算不得頭功,也能在功勞簿上位列第二。
府尊若是不信,可以馬上派人去哈密王那裏走一遭,聽聽哈密王如何分解。”
富弼坐在虎皮交椅上,緩緩道:“你楊家滿門忠烈,素來是我大宋忠良。”
楊懷玉不待富弼把話說完,就冷冷的道:“莫說以前,現在依舊是大宋的不二忠良。”
“是忠良你就不該無令出兵!”
“隻要能滅掉西夏八萬悍卒,楊懷玉縱然被五馬分屍一樣是大宋的忠良臣子。”
“你認為哈密國殲滅了西夏人,就能在契丹人的攻擊下完好無損?”
楊懷玉長出了一口氣道:“這是自然,乞遇勃勃,禿發阿孤乃是西夏軍中巨擘,麾下更是西夏軍中的百戰悍卒,與哈密王相遇僅僅不過十天,就灰飛煙滅。
末將自然可以認為,二十萬懦弱的契丹人,自然也不是哈密國雄兵的對手,崩潰,失敗不過是轉眼間的事情。
即便此戰讓哈密國傷痕累累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哪一個國家不是在百戰中立國的,末將相信,經曆了這一戰,哈密國將比以前更上層樓。”
富弼將身體靠在椅子背上,揮揮手道:“去吧,本府確實沒有殺你的勇氣,卻不知身為樞密使的韓琦有沒有。”
楊懷玉並未退下,上前一步道:“天日昭昭之下,韓琦雖然不喜吾輩武人,想殺楊懷玉他還不敢。”
富弼猛地睜開閉著的雙眼,身體向前一傾俯視著台階下的楊懷玉道:“你竟跋扈若此?”
楊懷玉歎息一聲道:“府尊有所不知,王介甫的車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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