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登門請教了王家家主王素,以及老朋友歐陽修,得到的答案很清楚,他們都認為這是一個莫大的機會,如果哈密國有能力東征,不妨從現在就開始準備。
王柔花自然是不能做任何決定的,於是,她就把自己聽到的這些建議原封不動的寫在紙上,讓歐陽發動身去哈密帶給她的兒子鐵心源定奪。
王安石帶回來了關於哈密國最確切的消息,尤其是哈密國可能在這場大戰中成為勝利者的消息之後,這個對大宋來說堪稱好消息的傳聞卻沒有給朝堂帶來喜氣。
沉默,是大宋士大夫們最標準的應對方式。
歐陽修在家裏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邀請了上百位親朋好友和昔日的同僚。
可惜,最終參與這場宴會的,隻有寥寥十餘人,餘者都以身體違和未曾參加。
歐陽修酒酣耳熱之後嘲笑士大夫們多病……
與此相對的是,在不知不覺中,東京人終於知道了大宋在遙遠的西域還有一個強大的朋友。
這個朋友可以強大到陣斬西夏八萬悍卒。
西北的寒流在十月終於淹沒了繁華的東京城,槐樹上的葉子早早就落了,隻有柳樹和榆樹上還有一些零星的葉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每年十月中,總有大批的駱駝客從西域艱難的跋涉到東京汴梁城。
往年的時候,從西邊來的駱駝客們,必須從繞道北麵的陳橋門進入東京,不但麻煩,而且還有繁瑣的入城規矩。
今年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貼著瓊林苑從西麵的新鄭門直入東京。
滿麵寒霜的鐵蛋窩在駱駝上進城的時候根本就不願意動彈,他剛剛利用厚厚的羊毛毯子把駱駝的體溫傳導到自己身上,讓他從駱駝上下來直麵寒風,還不如殺了他。
他相信,駝隊最前麵的那杆哈密王旗足矣讓他無視東京城裏的大部分規矩。
新鄭門的城門官將兩隻手縮在袖子裏,苦笑著麵對擠得水泄不通的城門。
不是城門不夠寬闊,而是有兩支隊伍想要搶著進城,最終擠成了一疙瘩。
新鄭門前就是汴梁城的護城河,十月底的寒風雖然不至於凍結護城河裏的水,卻足以把掉進水裏的人活活凍死。
終於,有人掉進了護城河,緊接著戰馬也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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