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六個……凍傷的很多,尤其是手腳和頭麵。”
鐵心源沒有詳細詢問到底凍傷了多少人,冷平這時候沒有仔細稟報,應該是有他自己的考慮,如果鐵心源沒有猜錯的話,凍傷的人數可能超乎了他的想象。
“我們帶來的石炭不多,堅持不了多久,最多到明日,我們的煤炭就會完全燒完。”
“石炭優先供應沒有受傷的將士……以及火頭軍。”孟元直沉吟了片刻道。
鐵心源低下頭裝作沒有聽見,孟元直也希望鐵心源沒有聽見這道軍令。
鐵心源住進傷兵們的帳篷裏去了,這裏因為沒有足夠的石炭供應,隻有一些柴火,所以顯得更加的冷。
大王來了,傷兵們顯得有活力了一些,尤其是大王和他們在一個鍋裏吃飯更讓他們的心裏暖和。
問題是心裏暖和不代表身體暖和,瞅著一個個如同鵪鶉一般縮在睡袋裏瑟瑟發抖的部下,鐵心源心如刀絞。
總有人在天亮的時候被人抬走。
抬走就代表死亡。
鐵心源渴盼的大風一枝沒有來,這片可怕的窪地裏,依舊充滿了水汽,即便是呼吸也能感受到空氣沉甸甸的重量。
火炮無助的轟擊著一個小山包,一顆炮彈隻能讓那片陡峭的山壁凹進去一個小坑,想要在山壁上轟擊出一個足夠大的山洞,非常的艱難。
鐵心源沒有停止這種徒勞的行為,因為隻要火炮在響,那些寒冷到無助的軍卒們就還有支持下去的希望。
嘎嘎拖著一棵樹艱難的在荒原上行走,現在,想要找到更多的柴火,就要走更多的路。
他不敢快步走,也不敢讓身體出汗,事實上他現在已經快要凍僵了,天氣太冷,皮膚就會變脆,稍微刮碰一下就會裂一道口子,他的臉上,手上這種口子已經很多了,一些口子如同嬰兒的嘴巴。
回到營地,嘎嘎用長刀將這棵樹砍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在爐火邊上烘烤。
艱難的張開嘴巴吃了一些滾燙的食物,嘎嘎覺得好多了,這些天,大家每天都要吃很多熱食,隻有在吃東西的時候身體才有一些暖意。
大軍已經在這裏停留三天了。
傍晚的時候,太陽消失不見,天色似乎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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