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夥連人肉都吃,大王把這些人都弄死之後,負責收拾現場的人在他們的營地後麵,發現了不少人骨頭,都是白白的棒子骨,上麵一絲人肉都沒有。”
屋子很暖和,嘎嘎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都不覺得寒冷,尉遲文卻覺得渾身發冷。
“這些天啊,我們也捉了一些羅斯人,聽通譯說,這些家夥來自極北之地,那裏的草原更大,冬天更冷,虎豹成群,好多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得地方。
這些家夥能在那片地方生存,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好在他們的人數很少,這支羅斯人已經是那裏最大的一支部族,現在被我們全滅,估計馬上就會分崩離析,等到再出現這樣一支龐大的部族,又得好多年。
所以說啊,有機會殺一點羅斯人就一定要殺,萬一出現幾十萬的羅斯人,那就是一場大災難。”
“可有人說我們這一次遭遇寒流損兵折將純粹是因為殺俘之後老天爺給的報應!”
嘎嘎聽了這話,沉默了片刻,就掙紮著坐起來穿衣服,尉遲文連忙將他按倒。
“你要幹什麽去。”
嘎嘎瞅著尉遲文的眼睛道:“找到最開始說報應這兩個字的人殺了他。”
尉遲文搖頭道:“找不到,我查過了。”
“那就隨便找一個說大王犯錯我們才遭報應的那個家夥殺掉他!”
“你怎麽老想著殺人?”
“老子是兵,當兵的遇到這種事情不殺人難道跟他講道理?
既然你們這群應該講道理的人一個個都閉上了嘴,老子就隻好用刀子來幫大王掙回一個公道。”
尉遲文眨巴半天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嘎嘎,就幫他穿上衣衫,把腳塞進寬大的靴子,扶著他去鐵心源的房間,能讓這個家夥不胡作非為的人隻有大王。
凍傷的人吃點豆腐很有好處,鐵心源的手腳癢得厲害,隻有通過美食來轉移注意力。
紅泥小火爐上架著一口鐵鍋,大塊的豆腐在肉湯裏沉浮,撈出來蘸點蒜泥,吸著涼氣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去,感受著滾燙的豆腐順著喉管一直掉進胃裏,全身都暖和。
見嘎嘎和尉遲文進來了,就指指鐵鍋,繼續吃豆腐,這東西就要趁熱吃,越熱越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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