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暖車過來接傷兵,你去安排一下,既然都活著從地獄裏出來了,就不要再折損了。
天山城這裏不適合傷兵修養,總要回到清香城才好。”
尉遲文點點頭,嘎嘎抬頭道:“所有傷兵?”
尉遲文道:“自然是所有傷兵,清香城裏的溫泉最適合傷兵療養,在那裏恢複的快些。”
“溫泉館?”嘎嘎的眼睛瞪得很大,他不覺得溫泉館能裝下好幾萬人。
“重傷的才去溫泉館。”
嘎嘎的眼睛都亮了,匆匆把鐵鍋裏的豆腐和肉塊全部撈光,艱難的穿上鞋子就出去了。
“他去給他的部下顯擺去了,去了才會知道鐵棒她們才不會伺候他們這群傻瓜。”尉遲文小心的對眯著眼睛假寐的鐵心源解釋。
“陣亡將士的屍骸都帶回來了嗎?”
尉遲文低聲道:“沒有,馱馬和挽馬死傷慘重,帶不回來,都燒了,混在一起燒的分不清,隻是按照名冊裝在空火藥壇子裏,貼上名字安置在火炮轟擊出來的凹坑。開春之後才會取回來。”
“報應啊!”
鐵心源閉著眼睛重重的一拳砸在炕上……哈密國這一次真的傷筋動骨了。
國家小,抵抗災難的能力也就弱,契丹人的損失更加慘重,可是,死傷十萬人,對契丹這個龐然大物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這些年,契丹死起人來,那一次不是十萬十萬的死?
耶律洪基的父親為了給妹子報仇強攻西夏,一場大戰下來,西夏人沒什麽損失,契丹人卻死了十幾萬。
耶律洪基攻擊高麗,雖然戰勝了,一樣有十幾萬人戰死在遼東。
黃河發大水,大宋這邊掘開堤壩,弄了一片三百裏的沼澤地,結果洪水去了北麵,契丹南京就淹死了好多人,契丹人說隻有一千多戶,事實上,兩萬戶都下不來。
現在,耶律洪基和耶律重元鬧得很僵,皇帝不好把叔叔全家砍頭,就開始剪除叔叔的羽翼,這一年多下來,僅僅是契丹勳貴就砍頭抄家的就不下七十人,間接死在這場還未結束的權力鬥爭的人就上萬。
等砍他叔叔腦袋的時候,估計還要死好幾萬。
契丹皮室軍這些年很少參與大戰,死在他們刀下的亡魂全是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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