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一張嘴就問我家娘子死了沒有?碰了一頭的晦氣。”
韓平又是一陣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對王胄道:“這是國相府刻意這樣做的,在哈密,咱們宋人,漢人太少,為了增加人口,大王也怪不容易的。”
韓平口中的大王過的確實淒慘,別人凍傷之後一個月下來早就好的七七八八,唯有他,一個月都過去了傷口才剛剛結痂子,手指頭上,耳朵上臉上不斷地蛻皮,而且癢得厲害,手裏的癢癢撓一刻都不敢離手。
哈密國大醫正張風骨說鐵心源的皮膚比較嬌嫩,因此同樣的凍傷,比別人恢複的緩慢。
臉上黑一塊紅一塊,兩隻耳朵如同兩隻烤焦的餃子鑲嵌在腦袋上沒法子見人,鐵心源能做的就是留在書房裏批閱堆積如山的本章。
尉遲灼灼小心的從鐵心源耳朵上剝下一塊幹痂立刻表功一樣的放在鐵心源正在批閱的本章道:“又好了一塊。”
鐵心源煩躁的扒拉一下耳朵道:“別弄了,我之所以久久不好,就是被你剝的,哪來的這種奇怪的愛好,剝著剝著還吸溜口水,想吃怎麽的?”
尉遲灼灼拍了丈夫一把幹脆靠在他身上道:“妾身喜歡這樣的日子。”
“喜歡剝幹痂子?傷兵營裏的幹痂子夠你剝一車的。”
“妾身喜歡不打仗的日子,您安安靜靜的批閱一些奏章,妾身鼓搗一下怎麽給毛料染色,大臣們忙忙碌碌的幹活,百姓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這樣的日子要比打仗的日子過的更加有滋味。”
鐵心源停下筆想了一下道:“你們為什麽都在擔心我會在這個時候起兵動武?
一個接一個的過來試探,煩不煩啊?”
尉遲灼灼歎口氣道:“每個人都擔心您會因為大宋皇儲這個位置而損害哈密的利益。
您是不知道啊,就在您昨日批準將士們可以放假半年的本章之後,全國上下可是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鐵心源笑道:“還不錯,一個個知道哈密國比大宋重要,這說明老子這些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尉遲灼灼迷醉的瞅著窗外白雪皚皚的天山道:“這裏是妾身魂牽夢縈之地,區區大宋如何能與之相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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