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時候特意留下來的那間三進的大宅子。
回到家裏的時候,妻子劉氏正在指揮仆役們打掃宅子,見夫君回來了,就笑吟吟的迎上來道:“父親留下的宅子比妾身想的要好。
裏麵的桌椅板凳一概不缺,隻要打掃幹淨了,我們立刻就能入住,小果兒也喜歡這裏,原以為這孩子來到哈密會不習慣,誰知一覺醒來還問我,是不是回到了老家。”
歐陽發見仆役們正在打掃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搖頭道:“父親在哈密的時候,怎麽說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一間好宅子不足為奇。
隻可惜父親離開哈密的時候把他在哈密著述的從政心得也一起帶回去了。
我在家中沒有來得及讀,現在想讀也徒呼奈何了。”
劉氏聽丈夫這樣說,想了一下道:“剛才大王府派人送來了官人的告身,官服,好像還有一本名刺,是專門借書用的,說是官人可以憑借這本名刺去藏書樓借書,您要是不提起書,妾身還想不起來呢。”
“哈密有藏書樓?這倒是頭次聽說。”
歐陽發嘀咕著走進了已經灑掃好的內宅,穿過一道花牆之後,就看到了一座琉璃房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不由得停下腳步,指著那間房子道:“那是什麽?”
劉氏見丈夫終於注意到了暖房,掩著嘴輕笑道:“那可是寶貝,小果兒現在還在裏麵不肯出來。”
歐陽發與劉氏結發以來一向恩愛,見妻子在賣關子,就笑著搖搖頭,找到一扇門推開走了進去。
剛剛進去,一股潮熱之氣就撲麵而來,暖房的外麵還是隆冬氣象,暖房裏麵卻綠意盎然,如同暖春。
一樹桃花開的正豔,枚紅色花朵將整座暖房都變成了春日的東京。
梳著總角的兒子,正在墊著腳尖想要攀折桃花,見父親和母親進來了,立刻停了下來,卻飛快的跑過來把手裏抓著的一根黃瓜遞給了父親,希望父親看在黃瓜的份上,忘記他剛才攀折桃花的錯誤。
歐陽發笑著抱起兒子,繞過幾畦春韭,來到低矮的桃樹邊上,折下一枝開的最豔的桃花遞給夫人道:“這是野桃,能看花卻結不了果子,夫人找個花瓶插進去裝扮一下中廳也是很好的。”
劉氏接過桃花人笑的卻比桃花豔:“蘇子瞻在東京向旁人誇耀他在哈密國寫的詩,其中一首被人喻作夢囈之作,卻想不到是真的。”
歐陽發見妻子居然有興致說詩詞,遂湊趣道:“那首?蘇子瞻作詩想來無數,哪一首竟然被夫人記下了。”
劉氏張嘴吟誦道:“《春菜》,蔓菁宿根已生葉,韭芽戴土拳如蕨。爛烝香薺白魚肥,碎點青蒿涼餅滑。宿酒初消春睡起,細履幽畦掇芳辣。茵陳甘菊不負渠,繪縷堆盤纖手抹。北方苦寒今未已,雪底波棱如鐵甲……”
歐陽發聽妻子吟誦之後大笑道:“那就是貪吃的,如不觸景生情,如何會做出這樣的詩文來。
很有可能就是在父親的這件暖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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