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雷,而是看尉遲文,這孩子被我調教了這麽多年,將來隻要不行差踏錯,成為哈密文臣之首毫無疑問。
尉遲文起來了,你於闐一族才有希望。”
鐵心源話說完了,心頭卻一片冰涼。
尉遲灼灼忽然站起來,給鐵心源蓋好被子,趴在他胸前道:“好好睡,妾身在一邊守著。”
“睡不著了……”
尉遲灼灼鑽進被子,笑嘻嘻的道:“您會睡著的,隻要您沒了精氣神,自然會睡著的……”
男人沒出息就沒在這一點上。
半個時辰之後鐵心源就睡得不省人事。
尉遲灼灼睜著大眼睛瞅著房頂,掀開被子瞅瞅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自言自語的道:“現在懷孕沒什麽問題吧?”
掙紮著坐起來,感覺身體不是和合適,馬上又躺了下來,瞅著熟睡的鐵心源道:“等我有了孩子,您恐怕就沒這麽容易打發妾身了吧?”
趙婉的車駕來到了倒淌河,四月的倒淌河已經開封解凍了,饑餓了整整一個冬天的魚兒,成群結隊的在清澈的河水裏遊蕩。
這裏的魚兒不用漁網去撈,隨便用盆子舀水就能順便舀出幾條魚來。
這裏的魚傻傻的,根本就不知道被人捕捉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所以,倒淌河邊到處都是篝火,到處都是烤魚的香味,哪怕是那些嬌弱的侍女,也歡呼連天的享受捕魚的樂趣。
趙婉躺在王柔花的身邊,鐵喜蜷伏在她的懷裏,鐵樂趴在王柔花的肚皮上努力的活動幼小的肥胖的胳膊腿。
趙婉瞅了一眼那些被烤的焦黑的魚對母親道:“咱家的菜園子這時候一定長出很多青菜來了吧?”
王柔花抱著鐵樂道:“這個時候新蒜,韭菜,都應該長成了,就算是菜瓜,現在也該掛果了,等我們到了清香城正好趕上吃。”
趙婉吧嗒一下嘴巴道:“我最喜歡吃小胡蘿卜,嘎嘣脆,還香甜,冬日裏吃一根賽過山珍海味。
諾大的一個東京城,竟然沒有人在冬日裏種胡蘿卜的,小小的黃瓜送過來,吃一口居然還是苦的。”
王柔花直起身子,抱著小小的鐵樂道:“還是回自己家痛快些,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我的小孫孫即便是再調皮,也是我鐵家的根苗,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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