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會用手去接孩子的尿水。
尤其是看到丈夫把尿水倒進痰盂之後,麵不改色的在衣襟上擦拭兩下,就忙著給孩子蓋被子,笑的更加放肆,也更加的驕傲。
就在剛才那一刻,她清醒的意識到,丈夫還是自己的,誰都搶不走。
早飯的時候,尉遲灼灼來了,盛裝!
趙婉抬頭看看尉遲灼灼,不等她施禮,就笑著對鐵心源道:“納妾納色,就這一條,她還是合格的。”
鐵心源不明白昨天還奄奄一息的尉遲灼灼今天為什麽會如此的容光煥發。
好在,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現在,哈密城主府是這兩個女人的戰場,他決定當逃兵。
“把世子帶上,他爹爹縱橫西域無敵手,世子也該學學父親的手段。”
長公主就是長公主,即便是頭上隨便挽了一個懶人發髻,氣場也比盛裝,且珠光寶氣的尉遲灼灼強大。
給了尉遲灼灼一個暫且保重的眼神,鐵心源就把吃完飯的鐵喜丟上肩頭,父子兩迎著朝陽一起去處理國政。
處理國政的要義就在熱鬧,好看!
尤其是一頭花尾巴白山羊跟一頭通體漆黑的山羊,用腦袋頂的難解難分的時候,就到政務的高潮了。
鐵喜抓著父親的頭發,咿咿呀呀的為山羊打氣的時候,政務也就該結束了。
頭發生疼,鐵心源不得不把兒子放在棗紅馬的背上,這家夥的毛不怕拔。
說起來,棗紅馬也是父子重逢,那隻屁股上有個手掌印的小馬在分別了一年之後,也長高了,雖然沒有父親高大,卻已經有了寶馬的雛形。
棗紅馬對自己的兒子遠沒有鐵心源對兒子來的那麽寵溺,它甚至還踢了自己兒子一腳,導致那匹小馬隻敢遠遠地跟著。
鐵狐狸就是一個混蛋。
母親沒來的時候這家夥整天窩在睡籃裏一副要死的樣子,母親來了之後,這家夥立刻就能繞著母親的雙腿做八字走,非常的有活力。
“祖母!”鐵喜快活的朝王柔花伸出雙臂,害得鐵心源連忙抓住他的身體,免得他從馬上掉下來。
剛剛從暖房裏出來的王柔花眼中全是孫子的影子,至於兒子,她連看都懶得看。
“去忙你的政務吧!”
王柔花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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