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哈密早就很熱了,暖房裏麵更是又熱又悶,站在高處摘杏子兩隻胳膊又酸又痛,非常痛苦。
正在想辦法尋找借口逃跑的時候,侍衛在外麵稟報說許東升回來了。
於是,鐵心源在尉遲灼灼絕望的目光中離開了暖房。
回到書房,鐵心源痛快的喝了一壺涼茶才對等候多時的許東生道:“被我娘抓去當苦力摘杏子了。”
早就喝飽了茶水,翹著腳的坐在椅子上納涼的許東升笑道:“正該如此啊,我想被老母親使喚,都沒有這個機會。”
“簡單,我這就派人去京兆府把你老娘接來就是了。”
許東升搖搖頭道:“還是不要了,老娘已經八十歲了,就靠京兆府的那點地氣活著,要是沒在來哈密的路上,那可就真的是造孽了。”
對於徐東升的這點執著,尉遲文早就派人暗中調查過了,這家夥說的是實情,許家這些年的重心正在不斷地向哈密遷徙,留在大宋的也就剩下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在伺候老祖母,這一點沒什麽好說的。
閑扯了幾句,許東升就取過一疊文書放在鐵心源的桌案上道:“蕭孝穆被下獄了,可是這家夥僅僅在牢獄裏待了一個月,就重新被耶律洪基任命為北院大王,掌管契丹軍機大事。
從這件事來判斷,耶律洪基亡我之心不死。”
“你幹爹和你兄弟怎麽樣了?”
許東升笑道:“我那個便宜幹爹,如今日子的過的很苦,現在就剩下一個燕國王的名號,自從耶律洪基登基之後,他錯過了最好的翻盤機會,如今,麵對耶律洪基層層壓迫,估計離死不遠了。”
鐵心源歎口氣道:“耶律重元終究是一個窩囊廢,當初我們那樣慫恿他造反,他總說要等等,現在倒好,諾大的家財全便宜耶律洪基了。”
許東升笑道:“那可不一定,耶律重元是一個廢物,他的兒子耶律涅魯古可不甘心沒了皇位。”
“涅魯古?那是另一個廢物。”
許東升笑道:“在大王眼中,這世上的英傑恐怕不多吧?”
鐵心源搖搖頭道:“我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天下英傑,可是耶律重元跟耶律涅魯古這父子兩確實是一對廢物。
明明有無數的選擇可以選,他們父子兩偏偏選擇了最壞,最差的一條路。”
許東升喝了一口熱茶滿意的道:“廢物好啊,如果太聰明的話,我們就不好控製了。
我們派駐在耶律重元府上的細作,正在執行掏空燕國王府邸的計劃,其中,耶律重元在西京的各項產業已經在慢慢轉移當中,再有半年,那裏的人員就可以撤離了。”
“怎麽撤離?”
“自然是假死於一場劫掠,然後悄悄回哈密,要不然耶律重元會發現他在西京的產業被掏空這個事實。
順便再把這場劫掠的凶手名頭按在耶律洪基的身上,讓耶律重元父子兩再憤怒一些。”
“蕭孝穆帶回去的軍隊是如何分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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