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盟,是西域這數百年來最重要的一場會盟,因為哈密國的存在,西域出現了難得的發展機遇,幾乎所有的部族都希望這場會盟,能給戰亂不絕的西域帶來一場久遠的和平時期。
鐵心源相信那些逐漸在變得富裕的部族首領和長老們確實是這樣希望的。
至於契丹特使,西夏特使,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他並不想深究。
和這兩個國家,哈密國遲早是要用火藥和馬刀跟他們說話的。
喀喇汗國也並非是哈密國的不征之國,鐵心源的心中從來就沒有什麽不征之國。
之所以一定要跟喀喇汗國保持和平,最重要的顧忌並不是阿丹王麾下的精銳騎兵,更不是畏懼飛鷹山或者阿拉穆特山的刺客。
根本的原因依舊是信仰問題。
種族不同或許還能融合,信仰不同,尤其是可怕的神教幾乎是不可融合的。
這樣的子民一旦通過征伐要過來,將會後患無窮。
傍晚的時候鐵心源在城主府與趙婉一起接見了來自大宋的特使富弼。
富弼經略西北邊地已經足足有十年了,這一次親自來到哈密國,依舊被哈密國的快速發展成果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一個月前就已經來到了哈密,卻沒有在清香城停留,而是馬不停蹄的拜訪了哈密國的胡楊城,巴裏坤城,天山城,以及樓蘭,大石,砂岩六座城池。
他與王安石看哈密國的方式不同,他不看哈密國的文治,隻看哈密國的武功。
除了將作營沒有獲得參觀權讓他極為惱怒之外,在其餘地方,哈密國都給了他最高的禮遇。
這一趟參觀下來,富弼終於承認了鐵心源是一個真正王者,哈密國也是一個有資格與大宋坐下來交談的國家。
“大宋皇帝問大宋賢婿哈密王安!”富弼一身朝覲的大衣衫,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所有覲見的禮儀。
“王安!”
一身青衣,頭上挽著發髻,沒有佩戴任何首飾的哈密鴻臚卿澤瑪平拱著雙手恭敬地回敬道:“大宋駙馬哈密王鐵心源問嶽父大人安!”
“皇安!”
富弼小心的將一碗燈油加入了巨大的青銅鼎,在這座銅鼎之上,跳躍著一朵明亮的焰火,這是哈密專門從大宋請回來的祖廟香火,一支在新建的祖廟裏以香火的形式永不熄滅,另一支被供奉在鐵喜出生後才建成的鐵家祖廟,鐵樂出生之後又被安置在青銅鼎之上,同樣永不熄滅。
富弼此舉,有增添香火之意。
繁瑣的禮儀進行了足足兩個時辰,終於做完了。
國之大事,在戎在祀。
這種大事件背景下的祭祀,是不能出任何錯誤的,隻要出錯,就會釀成嚴重的後果。
完成的很完美,不僅僅是富弼鬆了一口氣,就是鐵心源也長出了一口氣。
僅僅是哈密國大宗正王柔花一聲黑衣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大鼎麵前的模樣,就不容鐵心源有任何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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