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兩百裏驛站和後兩百裏驛站。”
鐵心源說完話就走了,他實在懶得和這種鑽錢眼裏的蠢貨多說話。
驛丞坐在地上,苦笑著搖搖頭,前後兩百裏的共有八座驛站,一年僅僅是迎來送往的費用,以及更換挽馬的費用就是很大的一個負擔。
霍賢也沒閑著,他坐在一家鐵匠鋪裏喝著鐵匠供應的粗茶,一邊喝茶,一邊跟光著膀子的老鐵匠拉家常。
霍賢摸摸後世的車輪包鐵道:“老哥好手藝,為何不留在城裏,那裏應該能賺到更多的錢。”
老鐵匠張著嘴笑道:“那可不一定啊,城裏的鐵匠大多是細發鐵匠,大多要在鐵器繡花的,老漢就隻有一把子力氣幹不來,也不願意幹那些細發活,就幹脆來到這荒山野地裏,打造一些粗苯東西。”
都是很憨厚的人,霍賢笑著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老鐵匠的說法。
路過打鐵鋪的鐵心源聞言皺皺鼻子,他可不覺得哈密治下的百姓都是憨厚人。
一個會說大宋話語,一個還會鐵匠手藝的宋人來到哈密隻有原因,那就是發配!
雖然大宋官府不太靠譜,可是在發配治下百姓來哈密這件事上,他們都非常的認真。
一般情況下,即便是有被冤枉的,也僅僅是極少數。
有這個道理做證據,鐵心源第一感覺就覺得這個憨厚的老家夥不是一個好人。
衝著自己的侍衛使個眼色,侍衛就很自然的分散開來,四處查找。
老鐵匠見侍衛們到處亂搜,神情不由得有些慌亂。
霍賢也自然看出一點端倪出來,笑吟吟的拉著老鐵匠繼續坐著閑聊。
不一會,侍衛們就拎著一堆鐵器丟在老鐵匠的麵前。
鐵心源看中了一對鐵錘,這對鐵錘造型優美,是一對八瓣蓮花錘,黑乎乎的表皮已經有一部分被打磨的發亮,錘頭上的那枚尖錐更是閃爍著寒光。
他單手拎起一枚錘子,發現這東西不下二十斤重,兩枚錘子就足足有四十斤。
侍衛接過大王手裏的錘子,兩膀一叫力,兩隻鐵錘就嗡的一聲撞在一起,聲勢駭人。
鐵心源笑著對霍賢道:“這對錘子應該是鑄造出來的,您聽聽剛才發出的聲音,我敢保證,這兩隻錘子裏麵絕對沒有裂隙和氣孔,將作營就算是用水錘鍛造,也不會比這好多少。”
霍賢瞅瞅沮喪欲死的老鐵匠,就聽那個老家夥在嘴裏不停地嘮叨道:“完蛋了,老漢可怎麽交差喲。”
鐵心源又從地上撿起一柄厚背雁翎刀,隨意的耍了一個刀花讚歎道:“這可是新式樣啊,我僅僅在長安景雲寺吳道子繪製的《地獄變相圖》上見過這種式樣的彎刀。
怎麽,老掌櫃是京兆府人氏,犯了什麽過錯,官府才會舍得把你發配哈密?”
“私造軍械!”老鐵匠從喉嚨眼裏擠出四個字。
他知道大王的車駕今天要來石峰山,驛丞給他交代了修整車輪的差事,因此早早地就把自己私自製造的軍械藏了起來,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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