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的時候他們也不離開?”
趙婉伸長脖子用手帕給自己扇扇風笑道:“那就是四個物件,您就當他們不存在,我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鐵心源搖搖頭道:“不幹。”
趙婉不屑的道:“您還是沒有成為金貴人的自覺,我父皇的寢宮裏就有這樣的六個人,不論我父皇幹什麽,這六個人都寸步不離。”
“他們不需要休息?”
“不需要啊,自我懂事起,就是那六個人站在我父皇的寢宮裏,直到我成年,還是那六個人,我甚至見不到他們變老,時間長了,我也就把他們當一個物件來看了。”
“胡說八道,他們不是馬,是不能站著睡覺的。”
“他們就是站著睡覺的……”
“你確定那六個人沒換過?”
“長得一模一樣。”
鐵心源吃驚的朝站在馬車四周的兩個宦官,兩個嬤嬤瞅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不是趙婉提醒,他真的會把這四個人當做四個木頭樁子看,他們站在顛簸的馬車上隨著馬車顛簸,似乎是馬車的一份子。
“你們皇家都是變態。”鐵心源不滿的哼唧一聲。
“那,您也是變態嗎?因為您也是皇家的一份子,有這四個人在身邊,天下大可去得,這可是我父皇告訴我的。”
在夫妻兩人的爭吵聲中,車隊緩緩進了樓蘭城。
這是鐵心源第三次來到樓蘭城,每來一次,他就會感歎一次,黃元壽對於這座城確實是傾注了所有的心力,每看一次,這裏都有不小的變化。
雖然因為這座城因為產石炭的緣故,到處都有黑黑的煤灰,可就是如此,才能讓人覺得這座城充滿了活力。
鐵心源出行沒有黃土墊道,淨水灑街一說,可是整座城還是被居民們細細的清掃過一次。
街道兩旁的柳樹還小,不過,還是吐出柔柔的絲絛,碧綠的枝條隨風輕舞,像是在歡迎鐵心源這個哈密王。
剛剛在城主府坐定,尉遲文就陰沉著臉來稟報,那個老鐵匠居然咬舌頭自殺,雖然沒死成,卻受創甚深。
鐵心源枯坐了一會,就拒絕了黃元壽的晚宴,親自去看了那個老鐵匠,這件事不解決,他總覺得心中不安。
老殺才就斜靠在牆壁上,嘴巴被撐子撐開,一條爛糟糟的舌頭就耷拉在嘴巴外麵,口水流的滿地都是。
“他識字嗎?”鐵心源問道。
尉遲文搖頭道:“大字不識。”
“補償他一百枚金幣,放他離開,告訴他,他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從此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
鐵心源說完就走了,心中有絲絲的涼意……一個人能把自己的舌頭當一塊肉吃下去,這該需要多大的決心啊。
這個老殺才,既然寧願死都不肯把自己的手藝傳給別人,想必那些異族人就更加不可能獲得他的手藝了。
如今,火炮已經是哈密國的殺手鐧,而他的工藝卻不是很難,一個高明的工匠,隻要看幾眼,再實驗幾次就能完美的複製出來,當初在將作營,這個老殺才偏偏是見過火炮的……
殺人,自然是最完美的解決方式,不知為何,殺人如麻的鐵心源就是揮不下去手裏的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