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禎聞言大笑道:“你這傻子,他說朕是昏君,朕就真的成昏君了?
傻小子,殺了他,祖父我才真的就成了昏君。”
“我爹為何就能隨便殺人?這一次在涼州殺了四萬三千降卒,師傅們說有傷天和,喜兒總覺得他們在胡說八道,我爹爹不是他們說的屠夫。”
趙禎睜大了眼睛終於瞅清楚了外孫一臉憤懣的樣子啞然失笑道:“這些名聲你爹爹在意不?”
鐵心源搖搖頭道:“娘親來信說爹爹是大英雄。”
趙禎點點頭道:“你娘說的沒錯,對我們家來說,江山是永遠存在的,人不過是江山上的一個附屬。
隻要江山永固,人總是會有的,這個道理你現在聽著很刺耳,等到年紀大了掌權了你就會明白。
你爹爹殺人在於永絕後患,涼州一地的民心在西夏隗明師而不在我大宋,更不在哈密國。
每當一個國家與另外一個國家之間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之後,戰爭就會發生。
你爹爹要把大宋與哈密國連成一片,祖父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發動了河西之戰。
我們想要河西,西夏人不給,戰敗之後依舊不給,這時候怎麽辦呢?隻好殺人!
喜兒,以後你遇到這種不得不殺人的時候盡量不要親自去動手,你是王,一旦親自動手了,就再也沒有回寰的餘地了,一個王從來都不放棄任何的可能。”
鐵喜不明白祖父今天怎麽說起這些,迷茫的抬起頭瞅著王漸道:“皇爺爺今天怎麽了?”
趙禎笑道:“沒什麽,就是心裏不舒服,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走,孫兒,陪爺爺再走走,剛才聽見杏花開的聲音了,看樣子,春天這就到了。”
趙禎拖著鐵喜繼續在花園散步,王漸扛著那張躺椅緊緊的跟隨在後麵。
前麵這兩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路過荷花池的時候,皇後曹氏正帶著宮人在這裏平整土地,準備種些果蔬。
趙禎衝著曹氏揮揮手臂高聲招呼道:“種什麽果蔬啊,你我能不能吃到都兩說呢,不如趁著春光多走走路,看看春景,比勞什子種菜強得多。”
曹氏笑著走過來,探手捏捏鐵喜的臉頰笑道:“該留的總是要留的,吃幹抹淨可不是您的為人。”
趙禎苦笑一聲道:“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們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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