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打了一個哈欠就沉沉的睡去了。
初春的白日來的很晚,當東京城還籠罩在一片夜色中的時候,涼州已經迎來了第一縷天光。
春寒料峭,歐陽發就著涼水洗漱之後,一夜沒睡顯得發悶的腦袋立刻就變得清明起來。
大軍在這裏造下了無邊的殺孽,人頭鋪滿了南山坡,他昨日看過之後都頭暈目眩,更不要說有著切膚之痛的涼州百姓。
軍隊就是用來殺戮的,在哈密國表現的尤其明顯,而文官則是治理地方的,這在哈密國就是他們的天職。
一個負責征服,一個負責安撫,兩不相幹。
大軍下一個征服的目標就是烏鞘嶺,鑒於西夏甘肅軍司已經基本上全軍覆沒了,征服烏鞘嶺的過程應該很簡單,隻要再拿下這道險關,隴中就再無阻礙,沒藏訛龐就再也不能停留在大王川,否則迎接他的將是大宋與哈密國的兩麵夾擊。
目前的局勢對哈密國極為有利,且不說狄青等人在橫山正在進行的戰事,僅僅是延安府折家軍,環州種鄂對西夏發起的騷擾性戰事就讓沒藏訛龐一日三驚,丟棄河西走廊,不過是遲早之事。
歐陽發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些部族首領,因為戰前他們就首鼠兩端,所以,並沒有遭受什麽大的損失。
歐陽發此次火速從哈密國趕來,主要的工作對象就是這些黨項羌人。
事情不好辦,就在昨日,這些黨項羌人竟然在兔死狐悲的心態驅使下,竟然領著上千隻領路羊去焚燒了那些被哈密大軍割掉首級的西夏軍屍體。
看來,大軍在涼州製造的殺孽,實實在在的震撼到了這些部族首領,他們可能覺得大軍下一個想要對付的敵人,就是他們。
涼州官府大堂高大巍峨,這裏曆來都是治理河西走廊的中樞要地。
眼前這座官衙,已經存世六百年之久,四角的平緩的飛簷與大宋官衙的卷角飛簷有很大的區別,這是標準的漢唐風格。
粗大的柱子上滿是裂口,大的地方甚至能探進去一隻手掌,不過,這些柱子依舊結實,尤其是被鐵箍箍住之後,反而多了一絲凝重。
隻是彩繪斑駁的厲害,海獸頭再也看不出昔日的輝煌,如同一個退去鉛華的老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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