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動的水才會保持新鮮,死水隻會發臭。
當死水發臭之後,水裏麵的魚蝦就會跟著死亡,如果魚蝦不想死亡,他們隻能攪動死水,破開堤壩,讓死水衝出堤壩的約束,從而變成活水,最終開辟一個新天地,改朝換代也就不可阻止的到來了。
幾千年政治權術鬥爭記錄也淬煉出今天的中華,從不缺少真正聰慧的人。
他的終極目標不是追逐基督安拉或者佛陀的腳步,不是想要到處推廣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是使中華文明可以在這塊土地上持久而穩定的存在。
為此,他可以殘酷而又無情至極,不管是對敵人還是自己。
遠可發動幾十萬人修長城,近可以在各種劣勢下和匈奴開戰,也可以讓幾千萬的農民成為餓死的遊魂。
但他這種不惜代價延續華夏的曆史使命感會感染每一個理解他的人,甚至是你孟元直。
我們信奉的就是殘酷的存在哲學,我們從不為神靈戰鬥,從不覺得主宰我們命運的是什麽神仙。
西域的跪羊總是祈禱著神靈的憐憫,佛教徒輪回的慰藉和對地獄的恐懼,使得死亡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糟糕甚至是解脫。
猛獸則隻是森然徐行,依靠著自己獵食的經驗智慧和天然而生的那種瘋狂的獸性,活下去。
所以啊,千萬不要擔心我們會活不下去,幾千年來,我們遭受了很多挫折和屈辱,可是,我們總能活下去,祖廟的香火從未斷絕過。
這才是我在西域做事的最大依仗,很多時候你們總覺得我做事過於輕佻,不明白我哪裏來的這樣強大的自信,今天就告訴你,我底氣的由來。”
在鐵心源滔滔不絕的時候,孟元直已經開始向遠處走了,等鐵心源說完話,他正好走出了兩人可以交談的範圍,最後他朝鐵心源揮揮手,就縱馬下了烏鞘嶺。
鐵心源的臉色有些難看,一半是被冰雪凍的,另一半是因為孟元直的舉動。
現在,基本上沒有人願意和鐵心源說心裏話,做一些交心的舉動了。
大軍翻越烏鞘嶺,用了整整六天,山頂還是冰雪茫茫的時候,山下的杏花已經開的吐火如荼。
大軍前進的道路上,沒有遇到敵人的阻攔,隻有一些西夏遊騎站在遠處的高地上,瞅著哈密大軍在這片昔日的西夏土地上行軍。
沒藏訛龐麾下的大軍已經退守喀羅川,卓囉河南軍司也放棄了卓囉城,一路向東退守淖爾窪。
從邈川城出發的楊懷玉,進占了古浪峽,至於蘭州守將劉賀在確定沒藏訛龐離開了隴中,這才小心翼翼的兵進會州虎豹口。
楊懷玉在古浪峽很不客氣的修建了一座城寨,鐵心源來到古浪峽的時候,看到這座簇新的城寨實在是無話可說。
六天時間,僅僅用了六天時間,原本地勢險峻交通不易的古浪峽南口,就出現了一座高達三丈的堅固城寨。
這座城寨把狹窄的古浪峽塞得滿滿的,即便是水流不算小的古浪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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