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沒有停止過戰鬥,熱兵器的使用手法日趨成熟,不說別的,僅僅是我哈密國擁有的三百多門火炮,就足以將任何來犯之敵轟成粉末!”
“這就是大王來了再說的精要之處?”
鐵心源笑道:“打仗而已,我哈密國怕過誰來?
之所以在關於大宋的事情上處處被人掣肘,無非是顧忌人心向背而已。
對於西方蠻夷我基本上沒有什麽顧忌!殺了也就殺了。”
霍賢笑道:“國雖大,好戰必亡!”
鐵心源無奈的搖頭道:“您每次非要把這種勸誡的話說上三遍麽?”
霍賢笑道:“這是老夫這個相國的職責,在大王誌得意滿的時候要讓大王知道謹慎,在大王意誌消沉的時候要讓大王昂然振作。
一國,一家,總要有一個頭腦清楚的人,這個人如果不是大王,就必須是老臣。
大王在涼州府的殺戮已經有些過分,不管殺的是誰,殺人本身隻是一種震懾的手段,過猶不及的道理大王應該知道,這一定會損傷大王的英名,累及大王在史書上的評價。”
鐵心源認真的道:“我寧願在史書上留下一段讓人膽戰心驚恐懼至極的評價,也不想跟我的嶽父一樣被身名牽累,最後導致一生無為。
事實上,一個大國就是用來讓敵人憎恨畏懼的,如果我們的君王受敵人愛戴和喜愛,這隻能說明這個君王不稱職。
另外,國相可能不知道,我很享受那種被敵人憎恨和恐懼的感覺……不如此何以彰顯本王的與眾不同。”
這一番談話被霍賢記在心上,後來被劉攽得知,小心的記錄在他正在書寫的《哈密誌》一書中,被儒家詬病了整整千年。
後世對鐵心源的評價自然從一代開拓者變成了恐怖大魔王。
喀羅川的沒藏訛龐派來了使者……
富弼也親自擔任使者來到了哈密軍營……
兩者很不幸的在哈密軍營外麵相遇了,然後,楊懷玉就毫不猶豫的充任了屠夫的角色,揮刀斬下了西夏使者的頭顱,還告訴使者的隨從,殺人者乃是大宋楊懷玉是也。
富弼對楊懷玉的表現非常滿意,不過,他沒有進哈密軍營,派人送上禮物之後轉身離去。
鐵心源對他的不滿富弼有清醒的認知,他覺得在斬殺了西夏使者之後,鐵心源很難對他有好臉色,這個時候再去談判,結果隻會更加糟糕。
這個時候與其跟鐵心源在古浪峽扯皮,不如專心對付在喀羅川深受煎熬的沒藏訛龐。
西夏國已經風雨飄搖搖搖欲墜了,這時候正是百戰封侯的時候,將時間浪費在小小的古浪峽非常的不值得。
隻要哈密王班師哈密,手握過半西軍的他就會立刻發動對沒藏訛龐的進攻。
三月二十六日,風和日麗,鐵心源帥軍班師哈密,他這時候留在古浪峽的時間越久,就會在無意中幫助了西夏人。
六千就地征發的工匠民夫,與三千哈密騎兵開始在古浪峽重建關隘,這一次,鐵心源要的是一座堅固的石頭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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