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一種想要脫光了裸奔的衝動。
想要下令殺掉那個叫做玉蓮香女人的怪心思在心裏如同毒龍一般上下翻騰。
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哈密王改變了這個世上所有的事情……
母親想要更多的孫子,趙婉想要一個更大更安穩的國家,尉遲灼灼想要一個人摻乎進來分擔她遭受的火力,仁寶與撒迦的雙簧演的很好……甚至,尉遲文都想用這個該死的女人來討好哈密王……
安寢的時候趙婉尉遲灼灼都回來了,鐵心源第一次沒有起身和她們說笑,躺在錦榻上睡得很沉。
天亮的時候,趙婉伺候鐵心源穿衣洗漱的時候,好幾次欲言又止。
鐵心源笑道:“不用說,我明白,這是我一心想要當哈密王該付出的代價。
我很久以前就說過,沒有人能夠在不付出代價的情況下輕易成功。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趙婉抿著嘴道:“我們隻是……”
鐵心源不等趙婉把話說完就打斷,他實在是不想聽任何解釋,他寧願趙婉依舊是那個站在皇城上傻笑的女子,或者是一個眼中容不下其餘女人的妒婦,也不願意她變得如同大宋皇後曹氏一般——那不是夫妻!
“我受不了三個女人……”
棗紅馬在後山草原上狂奔,狂風呼呼地從鐵心源的耳邊掠過,長長的鬃毛敲打在鐵心源的胳膊上啪啪作響,馬尾更是被棗紅馬抖得筆直。
大雷音寺的山門很快就到了,棗紅馬放緩速度踩著台階上了山門,鐵心源不等知客僧通報,就騎著馬走進了山門。
他渾身散發的戾氣,即便是隔著很遠,仁寶活佛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他本身就是一個六識散發的人。
一個白衣女子挽著懶人髻站在遠處的平台上,看不清麵目,身姿煞是好看,尤其白衣被晨風吹得飄起來的時候,真如壁畫上的飛天幾欲飛走。
一柄單管手銃被鐵心源從鞍袋裏掏出,抬手就朝那個美麗的影子開火。
這是哈密國的第一柄手銃……響聲很大。
火藥催發了彈丸,最後沿著槍膛飛出,過短且平滑的槍膛無法控製彈丸多久,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而遠處那個美麗的影子卻緩緩倒地……身姿同樣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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