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趙婉坐在兒子的床頭瞅著一大一小兩個熟睡的男人覺得很幸福。
小腦袋男人縮在大腦袋男人懷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而大男人則睡得四仰八叉,呼吸悠長。
惱人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鑽進了屋子,趙婉皺皺眉頭就起身將窗簾的縫隙徹底的合上,屋子立刻變得昏暗。
揮揮手,端著水盆毛巾,牙刷牙粉的侍女就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率先睜開眼睛的是鐵樂,他一動彈,鐵心源也就醒來了,鐵樂怔怔的瞅瞅父親,見父親衝他做鬼臉,立刻就回路一個明白的眼神,這樣鐵心源甚是欣慰,自己的兒子果然聰明,這一點很像他。
有些小秘密隻能兩個人知道,第三個人知道了都不算是秘密。
趙婉無語的瞅著兩個把腦袋栽進水盆準備把自己淹死的男人,拿了兩條毛巾等著他們抬起頭。
憋氣憋得差點死掉的倆個人到底還是弄翻了水盆,洗臉水弄濕了精美的地毯,兩人卻相視大笑。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兩人依舊嬉鬧不絕,大人沒有一點大人的樣子,孩子也沒了早先的矜持。
鐵心源吃掉手裏的燒餅,指指書房方向對兒子道:“我要去幹活了。”
鐵樂也擦擦嘴巴,指指小書房方向道:“劉先生在等我。”
鐵心源起身笑道:“那就中午再見,我們倆要好好地謀劃一下接下來該怎麽做。”
鐵樂鄭重其事的點頭,然後父子倆就各奔東西。
中間沒有留給趙婉任何說話的機會。
趙婉瞅瞅丈夫,又看看兒子,探手抓著尉遲灼灼的胳膊用力扭了一下道:“你沒吃過飯嗎?”
尉遲灼灼似乎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放下手裏的包子笑道:“反正我的床頭不要任何人。
姐姐,事情好像不對頭,大雷音寺就在昨日向呢料作坊定了一萬兩千匹呢料,運送目標很耐人尋味。”
趙婉皺眉道:“吐蕃西邊?”
尉遲灼灼搖頭道:“大宋!蜀中!”
“蜀中從不缺少毛呢料子,糖糖運去蜀中的料子足夠那裏的店鋪賣兩年的。”
“這有什麽問題?我們把東西賣掉之後管他拿去幹什麽?”趙婉非常的驚訝。
尉遲灼灼抬頭看看趙婉委婉的道:“您是大宋的公主,被您的父親寵愛,被您的母親寵愛,天生就高高在上,嫁給夫君更多的時候是一種恩賜。
雖然您不這樣認為,可是,地位上的不相等,造成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即便是我們驕傲的夫君,恐怕在內心深處也覺得欠您的,覺得如果不對您好,就是在傷害你。
所以,您在很多時候都能隨自己的心願做事,不論順心不順心,至少您還能向夫君發脾氣。
小妹我就不一樣了,身為一個亡國的公主,如果不是夫君,尉遲一族就會滅族,我們全族都欠夫君的恩情,正好和您相反。
您跟夫君兩個人,一個是真正的天潢貴胄,一個機智無雙,對小妹來說,就是兩棵參天大樹,小妹不過是樹林裏麵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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