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進了後堂。
沒了卓瑪,李巧基本上就沒有什麽行禮,陳武更是光棍一個,五百人的親軍隊伍一人雙馬舉著火把匆匆離開了城主府一路向東行軍。
輕裝簡行,馬蹄匆匆,隻用了三天就到了倒淌河。
出了青唐城之後,李巧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不但沒了在青唐城時候的陰鬱,臉上總是掛著笑容,這讓心中惴惴不安的陳武非常的不解。
“大將軍,如今清香城諸君對您多有不滿,此次回去吉凶難料,您為何一點都不擔心。”
李巧哈哈笑道:“以前在青唐城,事事都要我做主,唯恐那裏做的不好辜負了大王的信任。
當初我說我要去主掌將作營,大王說我留在將作營是一種浪費,哈密國需要我去四處征戰。
現在,事情果然出來了,這可怨不得我,而決定權如今在大王手裏,我落得一身輕鬆有何不好?”
“可是,相國……”
李巧瞅了陳武一眼道:“這天下是大王的天下,不是他霍賢,劉攽的天下。
所以,能下決斷的人隻有大王一人,隻要大王還不想殺我這個罪人,我們就什麽屁事都沒有。
你覺得大王會殺我嗎?”
陳武滿懷希望的附和道:“這怎麽可能!”
“既然大王不會殺我,我們還苦著一張臉做什麽,陳武,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就算我回到清香城什麽官職都沒了,老子一樣保你繼續成為校尉!”
一想到在哈密國身居重位的鐵姓兄弟,陳武頓時就信心滿懷。
日月山彩色的石頭山崖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李巧縱聲長嘯,嘯聲綿綿不絕,似乎要把心頭所有的鬱悶都發泄在這座滿是傳說的山崖上。
嘯聲絕音,李巧卻如同一隻被紮破了的皮口袋,裏麵的精氣神也全部都不見了。
“哎——
我心愛的哥哥走了再也不回頭。
急風驟雨猛進襲,澗湖暴浪極洶勇,陰雲黑霾滿天際,日月被囚入牢獄,二十八曜逃無跡,天河星係皆不見,星辰深鎖渺天際。
哎——
我心愛的哥哥走了再也不回頭。
繼此颶風暴雨後,連續晝夜十八日,大雪狂降未暫息,天上天下盡白雪,茫茫漫漫窮荒際。
哎——
我心愛的哥哥走了再也不回頭。
大雪降塊如羊毛,似鳥墜空落於地,小雪飛片如紡輪,密密墜地似蜂群,微雪細小如麥種,如豆如棉如飛絮。
哎——
我心愛的哥哥走了再也不回頭。
此雪實難量!雪山尖峰觸天際!大樹小樹盡埋葬,惟見茫茫雪天一!”
李巧吃驚的四處尋找歌聲的來處,卻看見一個紅衣女子站在日月山上邊歌邊舞……
李巧努力的轉過頭,卻朝那邊揮揮手,以前那些對的,錯的,或者無禮的,野蠻的,卑鄙的,無恥的事情這時候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隻是揮揮手,就全然忘記,隻記得那雙曾經水汪汪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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