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到根子裏了,我覺得很有必要重新審視一遍我們在東京的人手。
東京是一個花花世界,讓人變質起來很容易。”
嘎嘎笑道:“軍司馬已經把人手都撤到了東京城外的十二個農莊,自檢自查正在進行,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隻要發現有變節者,就殺了吧!”
嘎嘎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隨著尉遲文與嘎嘎的到來,鐵喜的心情就變得很好,他終於不用再經常去看骷髏一般的單遠行,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防備胡魯努爾了。
他相信,尉遲文與嘎嘎會很好地處理好他們手裏的事物,從而把他從繁重的庶務中解脫出來。
皇祖父最近脾氣變得很是暴躁,杖責宦官跟宮女的次數在不斷增加,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朝堂上的風向隨著大佬們對鐵路的認知逐漸加深,也變得詭異起來了。
那些遠在外地的藩王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又開始派人頻繁的出入重臣的府邸。
雖然據皇祖母說那些重臣不過是在敷衍,可是,藩王使者能夠進入重臣府邸本身就代表著一種不好的傾向。
大宋如今的局勢前所未有的好,堪稱開國以來最好。
接連拔除了青唐,西夏兩顆釘子之後,大宋的敵人隻剩下北麵的遼國。
而遼國在麵對大宋南麵,西麵,以及哈密國從北麵的威脅已經開始大規模的收縮兵力,據說,契丹勳貴的仆兵已經被遼皇剝奪,已經正式加入了王帳軍。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契丹人害怕了,西夏崩潰的如此迅速以至於遼國都來不及派出援兵。
一旦宋軍裝備了和他們一樣的戰馬,並且能夠熟練地使用火器之後,契丹對大宋的威脅已經降低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
南邊的國際貿易做的風生水起,北麵再無威脅,大宋士大夫們已經開始了自己醉生夢死的生活。
每到夜晚,東京就徹底變成了一座不夜城,一座光明之城,無數盛讚盛世來臨的詩篇被歌姬們傳唱,讓人聽得筋骨皆酥。
市麵上甚至有人傳言,現在,該是哈密國舉國來投的時候了,隻要鐵心源投入大宋的懷抱,分封一個藩王足矣。
“文哥,沒人告訴你你的笑臉看起來很假嗎?”鐵喜實在是受不了尉遲文未語先笑的那一套,驅趕走了侍女宦官之後就直言不諱了。
嘎嘎大笑道:“嘴上叫哥哥,腰裏掏家夥說的就是你文哥這種人,不像老子一根腸子通到底,誰跟我打交道都感到如沐春風啊。”
尉遲文揉揉麵皮歎口氣道:“習慣了,世子多看看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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