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的人口不下三百,不知世子可知曉他們的去處?”
鐵喜微笑道:“準確的說失蹤了兩百二十六人,這些人都被我哈密國的屬下,我父王聽說這些人在京中為非作歹敗壞我哈密名聲,就全部召回了。”
王德用壽眉一掀沉聲道:“哈密國對我大宋用間?”
鐵喜搖搖頭道:“在我父王還是大宋臣子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存在了,這麽多年,我父親經營西域對這些人的管束有些鞭長莫及。
昔日的夠義氣的好兄弟如今變了味道,依靠我父王在西域打下來的名氣胡作非為,我父王怕小子被他們蠱惑,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如有不妥之處,還請老大人責罰小子便是。”
王德用沒想到鐵喜這麽光棍,竟然一下子把話說穿了,還承認了,這完全出乎了他預料之外。
閉目養神的文彥博不由得笑了,都說鐵心源乃是時間罕見的少年英才,沒想到他這個兒子絲毫不比父親差。
在東京城,哈密人本身就非常的顯眼,大宋密諜司對哈密人也自然是在重點照顧。
這些年以來,雖然單遠行以及胡魯努爾行事低調,卻並沒有逃出大宋朝堂的法眼。
單遠行在東京的勢力膨脹太快,自然就良莠不齊,開封府也是看在鐵心源與長公主的麵子上沒有嚴加追查,隻是要他們自律。
沒想到這些人得寸進尺,愈發的無法無天,就在王德用準備用大力剿滅的時候,哈密國人自己出手了。
王德用的怒火不是來自那些人的失蹤,而是來自一拳打空之後的羞惱。
“如此說來,哈密國留在東京的暗樁,已經被世子拔除幹淨了?”
王德用平緩了一下氣息接著問道。
鐵喜搖頭道:“還是留下了一些替小子奔走的人。”
“都是些什麽人?”王德用繼續追問。
鐵喜皺皺眉頭,抬頭看著王德用道:“老大人難道以為小子孤身一人在京才合適嗎?”
王德用不好跟一個少年爭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鐵喜咬咬牙徑直出了偏殿,走進了趙禎的寢宮。
文彥博淡淡的道:“王將軍多事了。”
王德用赫然起身怒道:“死的都是大宋子民。”
文彥博曬然一笑繼續閉目養神。
曾公亮歎息一聲道:“現在,哈密子民,大宋子民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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